墨尽力忽略心中隐隐的失望,爬起来准备喂马。
突然,看到地上有几根头发。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走出牲口棚,对着太阳,放在掌心仔细观察着。
这绝对不是他的头发!他常年在外面劳作,没时间保养头发,所以头发不长,而且很毛躁。
这几根头发乌黑顺滑,泛着光泽,比他的头发要长很多,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肯定不是男人的头发,也不是小姐这种管家女子会有的。连头发都被保养的这么好,一定是生活在深闺之中,或者贵族女子才有的发丝。
他记得,昨晚那个女子,似乎在他的胳膊内侧咬了一口。他赶紧抬起右臂,果然有一个清晰的暗红色齿痕。
记忆慢慢复苏,他似乎明白小姐给他吃的是什么药了。
竹墨心里突然一惊,回忆起昨天秋令来过的事。
一定是秋令,利用他在试药的机会,强行欺负了他。
是呀,王爷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即使知道他难受,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帮他。
是他太愚蠢,对王爷肖想已久。在药物的作用下露出了本性,误将秋令当成了心头一直惦记的那个人。
悔恨的泪水流出了眼眶,他蹲在地上,深深地后悔。他竟然顺从地任由秋令对他为所欲为,并且还乐在其中。
原来,他无论和谁都可以做这种事,将来他还如何有面目去见九王爷!
赵文推门进了赵暖霜的卧房,他刚起来,小厮正在服侍他洗脸。
“公子,那个药没问题,竹墨安然无恙。”
赵暖霜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还真担心竹墨会有危险。”
“放心吧!他活蹦乱跳的,活得好好地,正在刷马呢!”
“一会儿你去请王爷过来,一切都按照我们说好的那样做。”
“是。”
程茵天快亮了才回去,裙舒一见到她,心急地说:“您总算回来了,奴婢一直在这里等着您。”
“本王要休息一会儿,无论什么事都不要来打扰本王!”
说完,她走进卧房就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