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寒声迸出:“你刚才说什么?你对小不点……你对筠筠做了什么?”
“我我……我跟我老婆在筠筠成年生日那天晚上带她到酒店去,然后……然后暗中够黑她吃了春药,找个男人来……来跟她……跟她上上……床,因为筠筠只要结婚了,就可以拿到我爸爸留给她的一大笔嫁妆,饭店需要那笔钱,所以……所以……”
柳天极战战兢兢断断续续地说明,他每说一句,就看到寒仓逸的脸色阴沉一分,他的呼吸快要让寒仓逸如阎王般的黑脸给窒息了。
“你们真该死!”寒仓逸低吼一声将柳天极扔回到地面上,铺天盖地的愤怒席卷了他的理智,他疯狂地掏出手枪对着他们就要扣下扳机。
柳天极跟慧娟吓得抱头尖声大喊:“不要!筠筠,筠筠……你快来救救叔叔婶婶,叔叔婶婶知道错了,你快来救救我们,筠筠……”
“筠筠”的名字像符咒一般击进他的意识里,寒仓逸的黑眸一清,他低咒一声缓缓收起手枪,脑海中,迅速掠过她千万种强颜欢笑的容颜,还有她总是迷茫着他的怒气的水眸,他的心,难受得让他呼吸也困难。
原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她不好……
懊悔瞬间淹没了他,他伸手捂住胸口,心很痛,他喘着呼吸掉头飞奔出去,小不点……应该还在家,一定会在家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