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完,我顿时恍然大悟,若我刚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
我无疑对皇后犯了大不敬之罪。
“来人啊!把蝶妃给我抓起来!”皇后的一声命令,本属于我寝宫的侍卫全部倒戈相向的将我按在了地上:“把蝶妃带入哀家的寝宫!”
“是!”
“等等,皇后若想处置蝶妃可以将我送去吏部,为何要去皇后的寝宫?”我说完就挣扎了开来,但是侍卫仍不肯放手。
皇后伸手捏住了我的双腮,微微一笑:“亏你当过翰林,难道不知这后宫的女人全部由哀家掌管?”皇后说完就松开了捏住我双腮的手,随后狠狠的说了句:“带走!”
完蛋了,皇后把我带到她的寝宫肯定会用重刑折磨我的,呵呵,我就知道回到这个后宫不会有好事!
“蝶妃娘娘。”柳儿紧张的喊着我。
我微微皱了眉头,并没有理会柳儿,因为我怕皇后连柳儿一起整了。
到达皇后的寝宫后,那擒拿住我的侍卫就依照皇后的指示将我压入了一个暗房之中,而且她们还将我的手脚全部用绳子绑了起来。
皇后就坐在这暗房之内凝视着我,随着侍卫的离开,就进来了几个麽麽,其中一个麽麽手中拿了一小包东西。
皇后露出了阴森的笑,随后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细细的品味了一口:“开始吧。”
随着皇后说完,其中一个麽麽就打开了那小包东西,我看到里面装的全是针,我明白了!我在古装片看过!
皇宫的后宫有些比较隐晦的整人方法,既可以不叫人看出被整的人受了伤,而且还能折磨到那个被整的人。
看来我在劫难逃了,没必要求饶,没必要哭喊,咬咬牙或许就过去了吧。
“不求饶么?”皇后说完就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看向了我。
我没有理会皇后的话,此时,一个麽麽眼睛一瞪,拔出了一根针就插在我的后背上。
挺住!我感觉到我的唇只是抽搐了下,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那皇后见我如此谈定很是不爽,她深深的皱了眉,其余的几个麽麽也抽出了针向我的身上扎来。其中一个麽麽抓起了我的手,就将针扎向了我的手指尖……
针扎在肉上怎能不疼?十指连心啊,我的心一揪一揪的浑身都冒起了冷汗,而且唇也被我咬破了,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就是没有哭出来,此刻,我感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我真希望,皇后能砍了我而不是像这样的折磨我。
皇后见我仍未求饶和哭喊便有些坐不住了,她快速的走向了我,上前就给了我一个耳光:“你果然跟太子的娘一样贱!”
白月曜的母亲?哈哈哈哈哈,从皇后的话语中我可以知道,她曾经也这样折磨过白月曜的母亲吧?而且我也看出白月曜的母亲一定跟我一样没有向皇后低头,现在,我真的好想知道白月曜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伟大的女人?不过,没有机会了,她已经不在了。
若是在现代,我应该喊白月曜亲母一声娘吧?呵呵,她一定长的很漂亮很漂亮,否则皇后绝对不会这么折磨她!她一定很优雅,否则皇后不会视她为眼中钉!“你这个嫉贤妒能的的恶妇!!”我艰难的对她吐出了几个字!
听完我的话后皇后的双眸顿时充满了怒火:“给我使劲的折磨她!”她的一声令下几个麽麽再度高举起了受伤的针扎便了我的全身。
呵呵,若红婉宜也向皇后一样,那十个我也不够死的了,我现在真庆幸,有红婉宜这样的好姐妹……
蓝蝶儿因为针扎的疼痛失去了知觉,昏死了过去,在昏死过去之前,她未有一声求饶,未有一个哭喊。
但聪慧的她遗落了一点,那就是皇后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寝宫么?答案马上就揭晓了。
“皇后,宜妃娘娘来了。”
“恩。”听完这声传凑,皇后就走出了暗房,在快出门口的时候皇后回头对那几个麽麽说了句:“把她弄醒!继续折磨她!”
皇后说完就到达了自己的偏厅,红婉宜早已恭候多时了:“婉宜参见母后。”
“婉宜啊,你来有何事?”
皇后问完,红婉宜看了眼皇后身边的人,皇后便挥手支走了所有的下人,红婉宜这才张嘴说道:“母后,蓝蝶儿呢?”
“哀家就知道你是来问此事的,刚昏死过去。”
听完皇后的话后,红婉宜内心乐的几乎合不拢嘴,但是表情却充满了怜惜:“母后,不用对蝶妃妹妹这么严厉吧?”
“婉宜啊,哀家看着你长大的,你就不用在哀家面前装蒜了,你偷偷告诉哀家蓝蝶儿回娘家十天,无非就是想借哀家的手修理蓝蝶儿么?”
没错!通知皇后来的正是红婉宜,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借机欺负蓝蝶儿了,所以就要借皇后的手好好修理蓝蝶儿,但是她哪敢明说?听完皇后的话后,她便紧张的跪在了地上:“母后,婉宜绝无此意。”
“有此意也好,无此意也罢,哀家并非傻子,只不过哀家确实想修理蓝蝶儿而已,所以也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皇后说完便诡异的一笑,其实皇后经历的后宫事多了,她哪能看不出红婉宜在争风吃醋?而且不论红婉宜又或蓝蝶儿都是白月曜的妃子,按理说皇后不该插手她们的事情,叫她们互相争个鱼死网破,但她确实也想给自己出了蓝蝶儿那句牝鸡司晨的气而已!
所以,红婉宜也并非找到真正的靠山了,这后宫之中的女人每个人的心理都有她们的小算盘,无非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皇后的这个位置,而红婉宜也深知皇后不可能会真心帮自己,不过,只要就她知道蓝蝶儿被欺负,她就觉得满足了……
柳儿见着蓝蝶儿被带走,其实无任何担心,自己几天都被红婉宜虐待,所以柳儿也要叫蓝蝶儿尝尝被虐待的滋味,她微微一笑,便坐在了蓝蝶儿常坐的位置上。
“你的位置是我的,你的男人也要属于我!”柳儿这句恐怖的自言自语在说给谁听?她无疑在说给蓝蝶儿和红婉宜听,因为此刻的她恨红婉宜,嫉妒蓝蝶儿。
突然,大厅外传来了脚步声,柳儿迅速的从蓝蝶儿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随后双眸充满了泪水,柳儿知道,如无意外,来的人正是白月曜。
果然,推门进来的人是白月曜,见到柳儿独自一人哭泣,白月曜有些不解,他上前问道:“柳儿?发生了何事?”
柳儿缓慢的抬起了自己梨花带泪的双眸看向了白月曜:“太子殿下,蝶妃娘娘她……”
柳儿的话说到一半白月曜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他激动的抓住了柳儿的肩膀问道:“蝶儿怎么了?”
柳儿借此机会便扑倒在了白月曜的怀里,抽噎的说着:“宜妃娘娘通知了皇后娘娘说蝶妃娘娘回娘家十天,之后蝶妃娘娘就被皇后娘娘带走了。”柳儿本想这话说完白月曜多少会安慰下自己叫自己别哭了,但谁知,白月曜一听完柳儿的话,一把推开了柳儿,向着门外就跑去了。
柳儿皱起了眉头,不甘心的哼了句,随后嘴角立马挂上了阴森的笑,红婉宜的目的是想叫蓝蝶儿多多受受折磨,但柳儿不这样想,她觉得真正的折磨是折磨心!要想拆散白月曜与蓝蝶儿就必须要一点点的积累怨恨,无疑白月曜想救蓝蝶儿就会与皇后发生争执,而皇后也无疑会因为这个争执特别特别注意蓝蝶儿了。
而柳儿根本不知道通知皇后来的就是红婉宜,她是故意把这个罪名挂在红婉宜头上的,而白月曜知道后,肯定也不会轻饶了红婉宜,这样红婉宜就会更加恨蓝蝶儿了。
正所谓鹬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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