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笑。
你真是命大,竟然让你娘寻到了我。
我侧过脸看她。
由于哥哥的原因,我一直不能做出回头这个动作,想要看后面时,要么侧过脸用余光,要么索性扭过身子。
老太太一边在屋里溜达,一边说:你们去河边乱跑,亵渎了河神,又被邪气冲了体。
你哥哥宿在你身上,本就是个虚弱的残缺身子,现在魂被阴差误抓走了,自然也就断气了,你跟他连在一起,有违天理,现在恐怕阴兵已经瞄上你咯……
我跪坐在床上: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老太太像是想到了什么,停止了走动。
我跟娘注视着她。
她也看着我们,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饿了。
明白了,求人办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娘赶紧跑出院子,从门口的圈里捉了只活鸡,又把藏在餐柜里的成壶白酒掏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老太太像个小孩儿一样,左手拿着鸡,右手拿着酒,手舞足蹈的蹦跶。
她凑过脸去,露出尖牙和长舌头,牙齿咬破了鸡的喉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湿了衣领,汩汩地喝着鸡血。
可能是喝的不过瘾,她一口咬下了鸡头,把嘴凑在鸡脖断口的地方,喝的更来劲了。
又撕开了鸡身上的肉,一条条地吃了下去。
边吃边拔,鸡毛飞了一天。
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忍不住犯恶心,娘甚至躲到屋外哇哇直吐。
半天,老太太终于吃完一整只鸡,又咕咚咚地喝完壶里的酒,满意的打了个嗝。
呕……现在,现在您能说了吧?
娘边擦嘴边从屋外进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