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号码都是在案发前一天给两名死者周韵琴和陈文琳都打过电话的,”景清漪蹙了蹙眉,以往澄澈的眼睛里此时发着如海洋一般的幽光,看到唐春仍是一副不解的表情,她迅速地收起了激动的情绪,恢复到以往的淡定模样,顿了顿,解释道,“但两名死者都没接到,之后也没有再打过。”
“有可能是骚扰电话呀。”唐春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说。
“的确有可能是骚扰电话。”景清漪微微点点头,将通话记录放在办公桌上,伏在办公桌上,拔出中性笔的笔帽,轻轻地敲了敲桌,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她的唇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正色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并不是简单的骚扰电话,时间很巧,都是在案发前一天下午四点打给死者,死者没接,估计只是响了一两声,死者来不及接,之后也就没再打,死者也就不在意,没把这通电话当回事,我推测这通电话凶手根本就没想要死者接,只是一个警告,我的目标已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