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及想念,却一次又一次、坚执而顽固地在他脑中涌现,不断地从种种顾虑和担忧的情绪中间钻出来攫住他的心灵,它每一分钟都要回到他的头脑中来,使他激动不安,到后来,这种想念变得愈来愈强烈,让他身不由己,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着:“幸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事,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景清漪的脑袋埋在祁懿琛温暖安心的怀抱里,暖暖的气息包裹着她有些僵硬的身体,她顿时觉得有一股微火像许多烧红的针似地跑遍她的全身,此时此刻,她感觉心乱如麻,同时却又那样受到感动,在看到祁懿琛的那一眼,就止不住想流泪,但一直都还是强忍住,没让晶莹的泪滴滑落,眼圈微红的她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卡着说不出来。
李文和其他人见状,纷纷地低下了头,状似没看到这动情的场景一般,但又因着好奇心的驱使,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祁懿琛那边。
但他们都不太敢直视祁懿琛那充满柔情蜜意的目光,既脉脉含情,同时又荡人心魄,像个能摄人魂魄的无底洞,稍不注意,就会掉进这深邃的漩涡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