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冰凌花在颤动,心生不安,无限不安。
陆福林似乎很不甘心,对老大仍有很深的敌意,他那呆滞的眼神就只有看到老大的时候才会迸射出冷冽的杀意,范馨云的心里着般想着,这个念头不仅不能抑制心中的不安,反而还愈演愈烈,她的心里越发焦急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撬开陆福林那如蚌壳的嘴,尽快让这单case结案。
景清漪在审讯桌旁坐了下来,她气咻咻地喘息着,两手托住前额,她看到陆福林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甩门而去。
“陆福林,需要将你刑事拘留,请跟我来这里办下相关的手续。”范馨云合上空白的笔录本,扣好笔帽,公式化地说。
“老大啊,陆福林这么顽固,根本就问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范馨云抱着笔录本跟在景清漪的身后一起踏进凌乱的办公室,她皱了皱眉,想到陆福林拒不合作的神情,她微不可及地轻叹了一口气说。
景清漪斜靠在离门比较近的办公桌上,她沉默着,只是幽幽地望着窗外,那双眼睛显得深邃而动人,好像它的焦点,并没有落在眼前的人或物上,而是落在更远一点的地方,给人一种若有所思的梦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