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深深地地吸了一口气,眼里尽是戏谑的光,那样不加掩饰的挑逗色彩分外迷人。
景清漪被他盯得颇为难堪,她的脸迅速地涨红了起来,干脆自暴自弃地埋在了他的脖颈处,灼热的呼吸铺洒在他的皮肤上,引得他眸色渐深,她小声地说,就像嗡嗡的蚊子一样:“你的歪道理总是一大堆。”
祁懿琛努力平息着心底的欲念,刚好不容易让她放松了警惕,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把她给吓跑了,总算是将人吃干抹净,此刻语气里满是洋洋得意:“嗯,只要是道理就行,你就乖乖听我的。”
其实呢,是他知道那几个小时里面一不小心将人折腾的太厉害了,这回想要极力补偿,又心疼她全身疲软,才会亲自抱她去浴室。
“呐,你的所有洗漱用品都在这里了。”祁懿琛一边说,一边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往漱口杯里接满了水,放到洗漱台上。
景清漪站在一边,看得她眼角直抽,她瞥了一眼紧张兮兮的祁懿琛,没好气地说:“你有必要这样子伺候我么,虽然现在我身上没什么力气,但还不至于到了瘫痪那个地步。”
祁懿琛微挑了眉,那得意劲看着就生气得很:“我乐意伺候你,怎么样?”
好吧,您是大爷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