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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程太太,我还没有和你分房的打算(一万求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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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就要从墙上滑到了地面。

而随即,后脑勺在墙上轻轻地磕了一下,还好不疼,但是还有点晕。

夏乔的眼里雾气熏腾出一片委屈,待呼足新鲜空气时,她扯着嗓子就要说话。

“程嘉木你无耻!”

程嘉木松开她的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抹了把嘴角,“聒噪的女人。”

“你..!”她的唇现在都还是肿得高高的,说话有些糊,便只能抬手。

她的手再次高高抬起,却不料也再一次被程嘉木置于掌中。这一次,他没有再放开了,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火一般燃烧的温度渗入了夏乔冰凉的皮肤。

“打了一次还想打第二次?”某男的拇指在夏乔的皮肤上留下痒痒的触觉。

夏乔挣脱,却被紧紧箍住,“你这样的人就该打!”

“那什么样的人不该打?”程嘉木压根没打算放手。

他深深觉得夏乔这脾气绝对是他以为隐忍惯出来的,没事就爱蹬鼻子上脸,再不教训,就更无法无天了。

夏乔眼睛一厉,冲着高高举起的手腕狠狠要去。

“你这个疯女人,你——”程嘉木的手腕印上了一串小巧的牙印。

夏乔靠着墙呼吸,“活该!”

“你!”程嘉木未曾动荡过的情绪在此刻崩发,却不能奈夏乔如何。

这也是夏乔最得意的地方,但是她算错了。

正如下一刻程嘉木一屈身就把夏乔扛在了肩头。

一个巴掌清脆地落在她的屁股上,夏乔不安分地摆腿,“程嘉木,你禽兽,给我放开!放我下来!”

她像一只被托起的鱼,用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身子。

而随着一声叫,她被狠狠地砸在了牀上。

此时的夏乔头发散乱,活活地像个疯婆子,眼角是浅浅的红色,一双唇瓣高高肿起,眼底的倔强和她的脸色都是一样的苍白。

“禽兽!”她咬牙,仰头看着挡在她面前的程嘉木。

程嘉木弯腰,把她轻轻一推,夏乔便像个积木似得倒了下去。

程嘉木一脚,阻止她的继续挣扎,一只手覆上她的一扣,哗啦一声,似那天一般夏乔又报废了一件衣服。

“你这女人就是欠教训,看来你还不能体会男人是天的道理,呵呵,禽兽?你确定禽兽这种生物能让你快活吗?”程嘉木单手摸着夏乔软软的细腰。

一阵电流从他的指尖窜入夏乔的皮肤里,那地方是她的敏感处,她像一条脱水的鱼,摆动着躲避他的触碰。

她想起身,拱起的身子却碰到了程嘉木的大沉木,“啊...”

程嘉木一手拖住了她的腰,而自己往下一沉,隔着裤子,大沉木像是一点点陷入深潭。

夏乔的挣扎开始无力,小腹一阵酸软,大沉木于深潭上下起起伏伏已经把她折磨地潭水溢出了草地,周围一片水渍,而那块沉木却怎么也不上岸。

程嘉木的头倾了上来,温软的呼吸洒在夏乔微微有些凉的肩头,一路留下一片晶亮的痕迹。

夏乔很瘦,这五年来几乎都没有长肉,于是程嘉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翻鱼似得翻了个。

胸前,压着被子十分不舒服,大半白花花的粉面团从贴身小可爱中溢了出来,这片光景十分美好。

程嘉木深色的瞳孔随着浑身肌肉一颤,胸腔像是被一根绳子不断拉扯,从心底不源源不断地扯出了若干一样的晴潮,他的血液在不停跳动,随着一起一伏,似乎得到的还不够。

夏乔整个人无力地躺在牀上,眼角的泪一点点把枕头浸染成一片深色。

又是这样的结果,她和程嘉木的关系何时又变得这般畸形了?

可是,深潭不断淌出淙淙流水,她更是无法忽视,这一般的屈辱一bobo撞击她的心房。

“程嘉木,住手,你...住手....”背后紧勒的搭扣被牙齿咬松,夏乔背上粉梅像是开了漫山,纷纷落落,倒是成就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好美,程嘉木直起身子,嵌入潭水中的沉木倏地一下飘上了水面。

周围的草丛湿软无比,可沉木的上浮多多少少让夏乔松了口气,她的身后,程嘉木的眸底深邃的只留下那粉色旖旎的花朵,别无其他。

一朵朵梅花是怒放之后衰败之前的凄美景象,美,却让他开始想再添上几笔。

这些都是他的杰作,每一朵梅都开得极好,从怒放,便是一副上乘的风景。

他是食客,更像是画家。

程嘉木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低头,夏乔微凉的皮肤轻颤地勾起他作画的激情。

一下下,从轻到重,一笔笔花瓣花苞细细勾勒,颜色由深红到粉红的花瓣上如清晨凝露,聚结了一点点细细的露珠。

夏乔咬着枕头,兀地胸前一痛。

是程嘉木猝不及防的袭击,狠狠一抓,她吃痛大叫,“痛!松手!”

程嘉木指缝溢出粉白的颜色,他更是加大力道,揉搓,就和小时候玩的面粉团子,任由他搓圆揉扁。

夏乔一声声忽痛,霎时间止住,源于程嘉木落在她股上的一掌,“哭什么?”

“衣冠qinshou!”夏乔哭喊大叫,可是程嘉木一直抓住她的重点。

惨白的日光打在夏乔的脸上,泪痕斑驳,却惹不来男人的疼惜。

此时的陷在深潭的那根沉木已经慢慢地变得沉重了起来,夏乔的脸猛然被箍住,唇瓣被程嘉木狠狠吮吸住。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程嘉木松口冷笑,“q兽一般都不穿衣服的,哭有什么用?懂得迎合才是你作为妻子应该做的。”

夏乔连续几天幽园隐隐作痛,想要再承受程嘉木的攻势,势必要再经历一番苦痛。

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苦涩的眼泪串成了珠子从眼角滑了下来。

程嘉木松开她心口的手,来到了另一个地方,手一拉,夏乔隐蔽的皮肤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他讨厌这种带着阻碍的交融,皮肤惫的接触更能激发他的极致追求。

男人在这档子事上从来都是无师自通,学霸程嘉木更是如此,他的智商从不屑研究这档子事,课堂上对生理结构的讲解他更是忘不了。

甚至,他知道,他应该攻陷哪个地方。

地毯上,男女的衣服如掉落的花瓣交错层叠着,在夏乔的呼疼声中,程嘉木伸手扯过她的脖子,攫住她一直不断张张合合的唇瓣。

一个俯冲,沉木重重落下深潭,夏乔爬满泪痕的脸倏地一白,眸色黯淡无光,潭水汹涌而上不断翻腾,沉木的起起落落意味着她这一方深潭不再安宁。

此刻,未拉上窗帘的窗外是敞亮的光景,薄纱帘子被卷在一旁,牀上,麦色皮肤与粉色柔肤的相撞析出薄薄的细汗,融在一起,如一深一浅,细汗飞溅,打在夏乔的脸上,滴在白色的牀单上。

这张牀饶有频率的嘎吱声回荡在偌大的病房内,沉木频频打在深潭中的某个石垒上,潭水激动,暧昧的娇吟绕在牀头久久不散。

忽地,深潭里卷起一阵高浪,拍打在岸边的草丛石群,夏乔两鬓的头发湿淋淋地滴着汗,如天鹅般的美颈高高扬起,高昂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她的眸暗地像是失去了希望,下一刻恁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直直打落在牀被上,身体无限紧张,张弛地没有规律。

程嘉木闷哼,沉木终是落在了水底,藏于木心中的种子一瞬间洒落温牀,久久不曾离开。

一场情事,有了开始,却没有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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