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叶姗一整天都呆在家里,收拾住院的东西,其实收来收去就那几样,毛巾,小盆,洗漱用品,两套换洗衣服,估计都用不上,在医院要穿才服呢。
晚上便提前住进了医院,叶姗和冷月一个病房。一场疾病,把两个女人紧紧的拴在了一起。
反正置之死地而后生了,没想到在医院的第一晚上,睡得很安稳。
叶姗的手术排在冷月前面,看得出来,两人都很紧张,却又故作坚强的打气:“叶姗,我们一起加油,等出院了,我还要来上你的瑜伽课呢。”
终于躺手术室了,无影灯煞白煞白的,叶姗闭上眼睛,感觉到麻醉师在给她做局麻,没一会,她明明听到刀片划破肉体的声音,可什么感觉也没有,仿佛在看电视一样,看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在那忙碌着,与自己无关。
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一会,杜医生取出一小块东西给她看,血淋淋的,真恶心,她对助手说,赶快冰冻切片,做病理检测。
然后回头对叶姗温和的笑:“放心吧,没事的,切片只要二十分钟,很快的。”
多么漫长的20分钟啊,叶姗觉得,每分每秒,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