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入眠,后半夜了,明显感觉被子薄了些,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离得老远的刀疤脸被他吵醒,骂骂咧咧的起来,去旁边的厕所撒尿。
厕所离马佑军很近,顿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隔空刺鼻的钻了进来,他忍不住想呕吐。
在他的生命里,几时住过条件这么差的房间?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象另外一种景象来驱赶内心的不适,他的眼前浮现出韩妮娜妩媚娇俏的模样,这个比自己小了近20岁的女人,当初才来发电厂报道的时候,是何等的清纯靓丽啊。
那时候,她的追求者云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唯独就看上了马佑军,而且还没名没分、心甘情愿的跟了他,一跟就是五六年。
两人在恩爱的时候,他曾问过她这个问题。
“娜娜,我又老又丑,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韩妮娜娇俏一笑,用手指轻撩他鼻尖。
“你不老,也不丑,你在我心中,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伟岸挺拔有担当,所以我喜欢。”
想到韩妮娜,他终于感觉不到厕所的臭了,仿佛空气中能闻到她微微体香。
马佑军重重的叹了口气,以后这些,怕都只能存在于自己的回忆里了。
他在心底默默的祈祷,但愿,妮娜现在已经没事了。
提审的时候,他们最关心的,就是韩妮娜的行踪了,马佑军可能是唯一知情的一个人,可是他咬死了也不会说。
他觉得,或许这就是他这辈子给他的女人最后一次的保护吧,以后,再无机会和能力。
“韩妮娜,你要给我好好的!”
这是两人分开的时候,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