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但是秦可儿连眉头都没带皱一下,一脸宁静的将碗还给了欧阳轩,欧阳轩有些意外,自从秦可儿渐渐恢复本性以来,她的沉默让他不忍心再计较前些天的事件,他从可儿苏醒那一刻起,对可儿所有已经破灭掉的美好的感觉又在渐渐的苏醒起来,貌似眼前这个姑娘,并没有初醒时的那种不可理喻的狂燥和易怒,反而对欧阳轩来说,她身上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哀伤的气息。隐藏的很深很深,深的除了她自己,谁都看不到。
欧阳轩呆了一会,有些尴尬的将碗端了过来,支吾道:“你的病情好的在我预料之外,也许不出几天,你就可以彻底康复了吧。”
秦可儿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并没有再多余的理会欧阳轩,欧阳轩见她没再接话,便有些郁闷但是很识趣的闪了出去,其实她心里一点都不待见眼前这个白的跟个面瓜一样的男人,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虽然医术挺高明,但是人品却又查的出奇。
就在她心底暗暗的念着欧阳轩的坏话时,门外传来了两声莫名其妙的喷嚏声,惹的她顿时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