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人人自危,哪里有这里过的轻松自在,唉……”
听恩师这般说,秦梓轩脸上也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他是出来了,可是家人还在京城,虽然因为他执意来这里跟家里闹翻,可血脉之情是割舍不掉的,他难免有些担心,师徒俩各怀心事,一时间都没有人开口说话,院子里静静的,只有梧桐树叶摇动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良久,秦梓轩开口问道:“十一殿下为什么要跟师傅你说这些?还好心的放你离开,他不担心……”
后面的话不言自明。
“殿下说报我当年伸手之恩,他生母自缢身亡后是我收殓的……宫里这种事情常发生,我都不记得了,殿下当时也才五六岁的光景吧,没想到竟然一直记到现在。”施长东的声音有些疲惫,见过再多的尔虞我诈,依旧没有办法做到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