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里空出一块,接着写我记住的那些。唔,垸漆,一名灰漆,用角灰、磁屑为上……”
屋外暴雨连连,雨帘接天蔽日,哗哗之声不绝于耳,一道门将喧哗隔在外面,清亮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如玉珠掉落在玉盘之中,清脆悦耳,高低起伏、停顿转折,极有韵律。写字的人好似也受到了影响,笔下更加流畅,如同游龙走蛇,越发的酣畅淋漓。
站在门口的秦少年听了片刻,披上叶静客的蓑衣,悄无声息的打开门,身影没入雨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