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数目,但是拿了一辈子都甭想抬头了,叶静楷可以说对所有人都够厚道了,这个关键的时候离开,跟背后捅他一刀有什么区别,尤其走的还是叶家人。
割漆的时候叶忠飞跟叶静宁的树挨着,一边干活,一边小声的嘀咕道:“他爹要是知道肯定得气死,说不定拎着耳朵给他揪回去,一顿板子炒肉……我以前只是讨厌他那公鸭嗓子和捶着眼睛看人的蠢样,一直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的见钱眼开,十两银子就跟哈巴狗见着肉一样跑了,再多点估计连祖宗都忘个溜光,什么东西!”
叶静宁拔下竹片,把里面的漆液倒到木桶里,嘴里吊着漆刀木柄,含糊不清的开口道:“那小子平时的样子是挺让人看不惯的,走了就走了,这事谁也拦不住,可别当着知春叔的面提他,要不又难受了,昨天非要把叶静良给弄回来,强扭的瓜不甜,费那个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