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掌心的那股痒意,楚天逸有一瞬间分了神。
眨了半天的眼睛,看到桌上刚换下的绷带,叶静客像是被戳破的球,一肚子的气全都跑光了,瘪嘴趴到桌子上,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楚天逸更不会开口,整个屋子立刻归于一片沉寂。
不需低头就能看到对面那人乌黑的头发以及一大截雪白纤长的颈子,小巧圆润的耳朵半掩在发丝之下,跟前面的面孔一样白皙的几乎透明。这人跟初见时相比,这人短短的半年时间之内可以说是脱胎换骨,每次的变化都是惊人的,出乎意料的,但是他意外的没有任何违和的感觉,好像在他的脑中,她就应该是这般。就算是换了一张脸,这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她。
就好像现在什么都不说,一样能感觉到她的关心和急切,从始至终这个人都很奇怪,现在也一样。
他并不讨厌这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