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同他们交好,不要给我坏事。”
那小厮连忙点头称是,过了一会儿,又小声问道:“公子跟他们也不熟识吧,不怕刚才那番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
这个别人不用多说,屋里的主仆三人都知道是谁。
“你挣钱的买卖干到一半被生生赶走,对方还是用的下作阴损的手段,你还会对对方的亲外甥摇尾巴?他们不是这样的人,我看不走眼。”
谁也看不出来潘家二公子还是个会跟下人心平气和说话的人,但是眼下就是如此,那小厮听他说完便不再说话,老实的站在旁边给他端茶倒水。
香茶袅袅,潘越帆没有趁热喝,转了一会儿扇子,突然开口道:“汹,那事查的怎么样了?”
他身后一直没有说话,高大的像个木桩的下属躬身回道:“回公子,属下无能,现在还没有什么眉目,有疑点,却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