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吹到的病怏怏的模样,一个是浑身嗜血的杀神。
陆昶灏进来便直接坐到床边的椅子,把云非手上的书扯过来瞧了瞧,不甚感兴趣,抬手就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道:“这么晚还没睡,是等我还是等睿王啊?”
云非还没说话,门开了又关上了,看到进来的人,他愣了一下,恭亲王向来随心所欲惯了,来去如风,怎么云逸大半夜的也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他眉毛一皱,云逸就知道他想什么,沉声道:“没事,不过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云非知道他这个弟弟许多事情都瞒着他,这次突然回京也是,只给他打了个招呼,甚至还没弄清楚情况,云逸就已经跟太子开始公然作对,他只听着那些事情就觉得心惊胆战。自己早就认命了,他知道弟弟从来没有,所以才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