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她会帮他让白长歌成为他的女人。
景哲也不是不知道那时的局势,根本就没给他留退路,他除了答应白长歌,就只有死和造反两条路了。
不用多想,他也会答应白长歌。没想到,尉迟琏竟然真的把那日的话当真了。
“臣妾告退,若王爷事成,记得在心里给臣妾留出一丁点位置。”尉迟琏脸无表情,双眼空洞地厉害,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地揉捏,疼得她几近麻木。
从成亲那日起,他就没在她房里留过夜,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是个可有可无的,只不过是多住他一间院子罢了。
她也恨,可再恨,她又能如何?!
尉迟琏将宫殿门关上,将景哲惊回了神,他低头看着倒在他怀里的女子,合眼沉睡,恬静和乐,让人只觉得心安。
景哲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有些颤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细滑娇嫩的肌肤让他神迷,泛着温热,像一把无名业火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他把白长歌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淡淡的香味,夹杂着酒味,让他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捏住她的腰带,慢慢一拉……
白长歌是被殿门外的打斗声惊醒的,她眼皮很沉,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抱着,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是厉胤回来了。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立马就清醒了过来,她睁大双眼,入目的是一双狭长的眸子,透着一抹笑意。
“醒了?”景哲沙哑着嗓音。
天堂和地狱不过一线之隔,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开了,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脸色苍白地吓人。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子,胸前尽是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只剩下一件内衫,皱皱巴巴地披在身上。
“我……我们……”白长歌的舌头有些僵硬,嘴唇蠕动了好几次都没把话说完整。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