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落了灰。
他将它捡起来,往袖子上擦了擦,也不嫌它脏了。
好像人死了就什么都抵消了。
他对着香囊喃喃自语道。
“思语,是不是真的是本王害死了你。
对不起,你生前本王从未善待你。”
我看着昔日仰慕的兄长,如今心里再也没了波澜。
假装什么慈悲,人死了才来反思,是不是太迟了。
他坐在书桌前,目光呆滞,盯着那枚香囊许久,时不时又用手指滑动一下,我看着都恶心。
这时,魏玲珑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看到黯然伤神的桑禹心疼不已。
“阿禹,你今天都一日未进食了,吃些东西吧,妹妹的事,早晚会查出来的。”
“晚些再吃吧,有酒吗?
给本王取些酒来。”
话落,魏玲珑吩咐门外的下人。
“给王爷取些酒来。”
她紧着趁着桑禹心情不佳又打探。
“阿禹,妹妹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她紧紧的盯着桑禹,唯恐从他嘴里说出对他不利的消息。
桑禹缓缓开了口。
“还未查出真凶。”
魏玲珑松了一口气,询问道。
“阿禹,你不是不在乎思语死活的吗?
干吗还派人去查,早日让她入土为安不好吗?”
桑禹缓缓抬眸,难过的双眸对视上魏玲珑好奇的目光。
“本王是不在意,但她终究是本王的侧王妃,除了本王,本王不允许有任何人加害她,这是在挑战本王的权威。”
魏玲珑听后汗毛倒立,冷不丁的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也是,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私自处死侧王妃,再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王府的人。”
她虚伪的附和道。
我愤恨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魏玲珑,我倒要看看,等我死因查出来,你们俩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
14下人将酒取来,桑禹不顾劝阻,喝的酩酊大醉。
“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本王,你身体还没好,好好休息!”
“阿禹,你别太难过了。”
“走吧!”
不顾魏玲珑的劝阻,他拿起酒瓶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随后来到了停尸房。
留下站在原地的魏玲珑一脸茫然。
“他几时这般在意宗思语了,是因为心怀愧疚,还是真的在意。”
我跟随桑禹的足迹飘来了停尸房。
只看到他再尸体前不停的自言自语。
就连死了,听到的都还是他的责备。
“你说说你,为什么性子就那么倔强,你宁死都不肯向本王屈服。”
“难道待在本王身边就真的让你那么不适吗?”
他说着说着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我却笑了。
屈服,你给过我机会吗?
下水牢前,我苦苦哀求,拼命解释,可你却一心护着魏玲珑。
我屈服,我认错,有用吗?
我只能认命罢了。
从我来到这王爷,与你相识,便是厄运的开始。
15他在我尸体旁醉酒呢喃了好久。
忽地,一抹黑影飘过,他这才清醒过来。
“是谁?”
他追着黑影跑了出去。
我也跟了出去。
来到一座庙里,那人取下斗篷,跪在了桑禹面前。
“王爷莫怪,老臣也是逼不得已,方才用这种方法吸引王爷出来。”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初给魏玲珑把脉的太医吗?
他怎么成了如今这幅样子了。
还有,他怎么会深夜约桑禹来此。
“快快请起,有话直说。”
“王爷,王爷如果今天不答应为老臣一家做主的话,我绝不起来。”
“老臣亲手将自己毁容方才苟活到现在,如果今日王爷没有答应帮老臣报仇,那老臣今日所做的一切,将前功尽弃了。”
“发生什么事了?”
桑禹边询问边随手将太医扶了起来。
太医老泪纵横,向桑禹堪堪哭诉道。
“王爷,今日老臣来是想向王爷告密一件事,王妃她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她有宫缩症,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她杀了老臣全家三十几口人,老臣拼命抵抗,这才侥幸逃脱出来。”
“什么?
这事可是真的,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
桑禹听了此话虽然震惊,本能还是想护下魏玲珑。
太医看出他的心思,即刻答道。
“有,老臣逃亡之时救下一人,她可作证。”
也彻底断了他的心思。
太医信誓旦旦的证词让桑禹无法再袒护魏玲珑。
太医还说:“如果今日老臣出事,证据留在了那人手里,我会让那人手持臣的令牌,即刻前往京城,面求圣上,请求圣上为其做主。”
16“好好,你别激动,本王定会亲自查明此事。”
他忙安抚太医,我的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和魏玲珑蛇鼠一窝,他不会为了魏玲珑而杀掉太医吧?
我正担心时,桑禹则扶起了太医,眼神当中并未见有杀意。
“你先起来吧,好生藏好,本王会先派人保护你们,到本王需要你们时,你们再出来作证。”
“好好。”
太医答应间,还把当年我捞玉佩,魏玲珑冒领功劳的事说了出来。
桑禹听后一阵震惊。
太医小心翼翼退了下去。
回到府中,桑禹大发雷霆。
对着我的香囊述说。
“思语,本王真的错怪你了吗?”
“我真的眼盲心瞎认错了人,当冒领功劳的魏玲珑当做心上人。”
“本王真的错了吗?”
他眼角流出两行热泪。
我怒瞪他一眼。
“是与不是,你心中有数。”
他抓着我的香囊,放在胸前,像是想起了许多过往,一夜未眠。
看着他悔悟的样子,我又不禁动容。
早点把眼睛睁开,看清这一切该有多好啊!
翌日,一大清早,他把魏玲珑约到了湖边。
我的回忆也陡然升起。
那是我九死一生为他找回玉佩,学会泅水的地方。
他谎称玉佩再次掉进了水里,央求魏玲珑为其捞上来。
魏玲珑看了看波光粼粼的水面,却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阿禹,臣妾不熟水性啊!”
桑禹立即变了脸色。
“那你不熟水性,当初你是怎么把玉佩捞上来的。”
魏玲珑吓到磕巴。
“臣妾,臣妾当然是找人捞上来的。”
桑禹与其对峙。
“那人现在何处,可否请爱妃请来。”
17捞玉佩之人本就是魏玲珑凭空捏造,她一时慌了神。
“现在臣妾哪里还找得到人,王府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估计当初捞玉佩的下人们早就离府了。”
“是吗?”
桑禹步步逼近,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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