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荒芜那么久,也苦了她了,既然她自己想要回来,有什么要求便随了她的意,离烟和映水都是她身边的人,朕自然不能亏待。”
冬浮双手擎着食盘从一侧长廊过来,正好听见两人谈话,笑道:“皇上可真是待那两个丫头不薄,不只将城郊的别院赐给她们,就连最得意的属下也都一并送了。”说完,冲墨夜眨眨眼。
“她走时交代的事,朕哪敢不办?”龙明泽慢慢走回墨夜身边,瞥了一眼食盒上用琉璃碗盛装的黑色药汁,微微皱了皱眉,十分不满太医院为他熬制的汤药。
他记得曾经每次咳嗽,她都会为他煮一大锅冰糖梨汁,虽然不喜欢甜食,总好过味道苦涩的浓稠汤药。
冬浮岂会不知自家主子是何想法,药必须喝,病必须治,跟在他身边多年,劝药的功夫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不等龙明泽开口,他便说道:“皇上这几日恐怕是感染风寒,要是小病不治,拖成大病,让后宫几位娘娘小主知道,指不定送些什么祖传偏方过来,到时就算皇上不喝,也免不了被烦扰几天。”
一碗汤药很快见底,龙明泽擦净嘴角药渍,拿起茶水漱了漱口。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宏伟的高大建筑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墨夜轻声提醒道,“皇上,天色已亮,是否准备启程?”
龙明泽抬眼凝视太阳升起的方向,缓缓点了点头。
每月初八,离宫前往城郊皇家寺院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从凤西离开时起,两年来,从未间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