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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 掠情王退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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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窜。

最初,她说话激怒于他。现在,她的冰冷就让他难受,也让他怒火燃烧。

她还是不愿看他,不愿认真的看他一眼。难道那个男人就那么好?

“林幽兰,你好,真是太好了!你爱完一个又一个,可就是不肯好好地爱本王……”

他居然没有一点的波澜,就似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他的权威再次受到了挑恤。既然她还是这副样子,那他就迫使她面对。

只是她面表露的是刻骨的恨,而他则是更多的无奈。

嘉王低首,张嘴咬上她的肩。他就不信,她就成了石头人,不知痛,不知苦,本是试探,可一口含下,她竟无任何反应,他加大力度,最后嘴里竟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血,快速洇开,散开一朵猩艳的花,释放出最后的冶艳之美,她依旧不语,任血珠随着香肩滑落,染红胸前如雪的肌肤。

痛,钻心的痛,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生生地与肉体剥离开来。她固执地、倔犟地咬着双唇,不让自己支出一声。

只是身体的咬伤、裂痛,远不及她此刻心的碎痛。这样的痛,不绵不休,往复轮回,就像是一场无法逃离的梦境,让她无法躲开。

他的唇上皆是鲜血,伸出灵舌,舔食着血液。

到底是他在掠情,还是在自虐。

明明不知有多想怜她、疼她,却要这样的待她。如若从一开始他就付诸于情,实施于爱,她就会接受?答案在他心底,她自是不会接受。他可不想看她死,也唯有如此。

这样毫无生趣的她,令他失去了所有的兴致,他气愤地将她一把摔在地上:“林幽兰,本王就不信你还能做块石头。”

是,失心的人不是石头还是什么?

不想他死,他死,她不会快乐。而她心中的他,必无生路。

亦不愿让他活,他活,他们今生的痛苦便不会终止。

她想活,想像一个人样的活着。

她眼神的变幻,内心的纠结,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道:“想见他么?想知道他在哪儿么?”

他?每每想到那个人,她死水般的眸子突然燃起了生气,有了涟漪、有了光芒,拽住嘉王的衣袍:“他在哪儿?你把他怎样了?”

这样的急切,爱一个男人如斯,可为他活,也可为他而死。

待她冷静下来,她方才忆起:那人逃走了!

可嘉王的表情,又似把他抓了回来。

“他不是逃走了吗?”她想要保护的人已获自由,不再被他折磨、刑罚,她还有担心的。

他恨这样的她,为什么如此优秀的自己就得到不她的真心。

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她那样轰轰烈烈出生入死的去爱。他是这样渴望得到她的真心,可她的心却给了别人。越是不能得到,他便越是有些发狂。

爱她,却又更急切地恨。

此间,他早已分辩是爱得更深,还是恨得更切。

“你以为本王会轻饶了他,本王要他生——不——如——死!”

是怎样的折磨?是如何的不堪?

血有流尽时,泪有枯竭日,这样的苦痛何时有尽头。满心的恨,满心的屈,都无法淡去数日来的煎熬、挣扎……

而今,仙侣璧人各奔西东,亦如棒打的鸳鸯。他们皆因不同的罪被分居两地,她无他音讯,他也不知她的下落。

于世人,她和她心中的他,并不是尘世的良缘,但爱便爱了,何忌他人议论。不被世人接受又如何,她唯念他。而他也用自己的方式呵护着的她,两颗心的相触,结下的是两个人无怨无悔的情缘。

只是,没人知晓,她对李夜并不是生死相依的爱恋,甚至没有男女私情,她感动于李夜对自己的用情之深,毕竟世间能让放弃自己性命保心中女子的男人不多。

她道:“现在我们已生不如死了,你还想怎样?难道,你就不能成全。”

不愿轻言生死,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愿意放下身段求他。李夜是否平安逃离嘉王府,是否真的获得自由,她不知道。希冀于梦,祝愿在胸,知晓他逃离,她欢喜过、等待过,却也深深地明白,他们之间再无可能。就算他依旧能按捺残败之躯的她,她又怎能因为自私的心愿与美梦,再度累及于他。

除非,嘉王能够成全。

可这,太过遥远。

而她,必须冒险一试。

“成全?你忘了,我才是你的夫君,你居然让我成全你和那个奸 夫,林幽兰,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除非你死,否则,永无那日。”

爱到痴狂处,化成漫漫怨恨路。

此刻,嘉王便是如此。

他是爱恨两徘徊,而她呢,却是怨恨得简单。

他们已无退路,她的梦也在此刻破灭:“唯有此了?”

“唯有此!”他说得绝决而肯定,就算有任何人求情,也不会退让。他不会再给她离开的希望,唯有这样,才能将她永远地禁锢在自己的身旁。

她被困嘉王府深院,而他也下落不明,世上最痛苦的煎熬莫过于此,明明两两相牵相绊,却被迫分开。

如若,她不曾有漂亮的脸蛋……

如若,她不曾展露自己的才华……

他们之间,会否有这样的交集,会否有现下这般的痛苦?

他再度握住了她的肩,吻,疯狂的覆落,是冰冷的雹子,是炽烈的炉火……

这样的烈,让她承受不住。

这样的狂,也让她躲闪不及……

她不要成为他的玩物,不要再任他践踏自己的尊严,即便他以爱与恨的名义。

耳畔又回响起一个温婉而关切的话语:“小六,往后……就为自己而活吧,为自己活着……”

她也想活着,只是这般耻辱的活着,倒不如死个痛快。

她不是林家苟活的三位女儿,任由他对自己的践踏,成为他的玩物。她们从高贵的金枝玉叶,或沦为这府里任何男子家奴、护院、侍卫们都可以玩弄的府伎;或成为他半妾半奴的司寝;或成为他从妾侍里身份最卑微的奉侍……

不愿与他有任何的纠结,不愿成为他的女人。对于她,这富丽的嘉王府是这般的肮脏与厌恶。

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肆意践踏她的尊严,将她那颗深埋心底高傲而冰冷的心,捏得支离破碎。

她,不愿再背叛自己的心。

现在,嘉王根本不再给她好好活着的自由。

她活,由不得她。

与其这般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来个痛快。

是的,死了,一切便从此结束。

不再被他羞辱,不再被他囚禁。

她想要保全的那人若是死了,她了无活下去的热情;若得自由,她也无颜面再与他相见。既然嘉王不会轻易放手,而她又不想再重复数日来的苦痛、挣扎,选择有尊严的死去就成为她唯一的选择。

他囚住了她的身,何曾囚住过她的心。

就用死来成全这一切。

一番斟酌,一番思量,她木讷的手有了动作,不是配合他的索取,而是落移到发簪,摘下了银簪。

他是狂乱的,只想将她占为己有。可每每意欲强占,就忆起她和那贼人的痴缠,他就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无法言喻的厌恶。明明是痴恋,为何是厌恶?

不,他要报复,要疯狂的报复。爱恨难辩的情,喜厌难分的意,这几日他对她疯狂的索取,为她甘愿服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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