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叮响,沉睡中的花颜,娥眉紧蹙,手下意识地摸往枕后的暗器。
黑暗中,她闻着对方的气息,让呼吸尽量的平稳,对方是谁,他要干什么?
直到烛光亮起的那刻,她揉着惺忪的眼,一手扶腰一手摸着肚子,随着她的动作,宽松的衣衫有些滑落,优美的颈项暴露无遗。
“王爷,”她佯作讶异,“奴家失礼!”急忙福了福身子,松绾的青丝垂散肩头,给美丽的脸添羸弱之态,惹人怜爱。
还没等她回神,秦知贤骨节晰明的手掌已圈住她优美的脖颈,压迫的气势令她节节败退。
被压在床榻的花颜,指节泛白的手艰难地抓着床沿,艰难出声,“王爷,放,放手!”一张脸霎时失色。
秦知贤凤眸冷挚,气势咄人:“说,谁派你来的?”
花颜涨红着脸,“奴......不知道......王......说些......什么!”
“嘴硬!”秦知贤颓然松手,花颜刚吸一口气,秦知贤手中冰硬的匕首抵在她的肚子上,花颜瞳孔赫大,她感受到腿间又什么东西滑下。
她捂着肚子,气喘说道:“王爷,奴家......没有,这孩子真的是你的,那日......草屋之期,你真的......忘了吗?”
听着她低泣的声音,秦知贤烦闷不已,只道她死到临头还不知,匕首的尖端在她的肚上划过,幽深的凤眸带着寒意锁住她盈泪的眼。
衣衫划破的声音,花颜瞳孔扩张,指甲断裂,她倏然收回眼中的泪,盈盈转头,存泪痕的脸我见犹怜,声娇百媚。
“王爷,奴家说,奴家说......”
她的眼就像盛了一池碧水,澈然中勾魂摄魄,直击人的心房。
“王爷,王爷......”
耳边是她宛转低扬的呼喊,眼中是她如梦如幻的身影。匕首滚落,毫然未知。
白袖轻飘,馨香漫过,双眸就像打了结,坚硬的意识缓然被攻破。
他低喃了一声,“灵楚......”便云里雾里不知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