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来人,把这贼人拿下!”
“皇上且慢!”闻言,冷四贤连忙抬眼说道,“草民有话要说。”
抬起眼的那一刹那,皇后与太子瞧了登时就怔了。方才的绝色人儿哪去了?这不堪的灰头垢面又是怎么回事?
而位于皇帝身后的沈傲对此更是疑惑不已。担忧宋大猛的同时,他的目光不断在轮椅上的闲王以及不远前的冷四贤,一脸迷茫。总感觉事情愈发复杂,可是复杂在哪,他也说不上来。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急于拿下冷四贤,只见她极其愤怒地指着楚冲脖子上的血痕对皇上说道,“皇上,您看看冲儿这里,若非臣妾营救及时,皇上您就见不到冲儿了。千万不能放了这个贼人,皇上……”
这皇帝虽然平日里对太子不是太喜欢,可毕竟是唯一的太子,听了皇后的话,又严声命令身旁的带刀侍卫:“来人,还不快给朕……”
正要说下去,侍卫们亦是连剑都拔出来了。此时,却听坐于轮椅上的闲王突然扬声提议:“父皇,断不可凭皇后的一面之词。即便是贼人也有他辩解的权利,儿臣以为,纵使是多大的罪,也是有他这么做的原因才会涉险绑架太子。父皇不如听他说说,若是合理,父皇您再从长计议,若是不合理,随父皇处置便是。”
闻言,沈傲看向闲王之时,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他的双眸死死盯着闲王的面具,恨不能上前把面具当众揭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眼前一切又极其正常。
除了多出一个身着白衣的神秘男子。
他凝着眸子,瞧着冷四贤,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reads;。
“大猛,小大猛,你倒是醒醒啊……别装了,宋大猛!”那边,冷四贤半搂着宋大猛,不住地小声对她说着,“睁开眼救救我啊,你可不能这样,大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厚道……”
宋大猛闭紧双眼,愣是不睁开,软趴趴地在冷四贤怀里。不管怎样,逃过这一劫才是最重要的!才不管他如何叫唤。
皇帝听了闲王的建议,深思了一番,旋即眯着眼看着那一脸是灰土的白衣男子,道:“傲儿说得没错,朕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你有什么话现在尽管说出来。”
皇后心里再次怒了,她堂堂一国之母,却不及一个废人。再看还活着的闲王,更是一脸凶煞地瞪着冷四贤怀内的宋大猛。
“启禀皇上……”前面那么多双眼睛都朝自己盯着,而怀里的人儿此时却雷打不动,冷四贤只好放弃了唤醒宋大猛的念头,硬着头皮对皇帝回话,“草民其实是,是……”
是什么呢?让他好好想想……
“是什么?”闲王突然又出言逼问。
那么多双眸子都“瞪”过来,冷四贤一紧张,脱口而出:“草民是王妃的朋友。”
“哦?朋友?”皇帝紧接着问,“哪里的朋友?”
“家…家乡的……”眼角瞥了一眼宋大猛装晕的小脸,下一刻冷四贤话头一转,顶着一张灰尘土脸满目担忧对闲王以及皇帝道,“皇上,王爷,快快救救王妃吧!草民自小与王妃长大,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知道她来了楚京城还嫁入了王府,内心着实替她感到高兴。本打算过来看她,可是却听闻被皇后抓走的消息,草民迫不得已才挟持了太子,求皇上明察,草民深知挟持太子罪该万死……”
“原来如此!”闻言,皇帝顿时恍然大悟,什么也不问了,连忙吩咐下去赶紧给他让路。皇后见状,又惊又怕。惊的是这白衣男子居然是新王妃家乡来的那位朋友,怕的是自己所做的事情若是一旦败露她可该如何是好?皇帝走的时候压根就没管她,只瞟了她一眼,只扔下一句话:“还不快带冲儿回去?朕回头再与你算账!”
当时皇后面上那惊恐的神情可谓是相当精彩,可是宋大猛一路闭着眼,未曾瞄到一眼。
……
可算是躲过一劫,冷四贤登时在心下松了一口气,抱着宋大猛走在去往王府的路上时,灰尘下那本是绝魅的脸又是无奈又是咬牙切齿。那样危险的时刻,他的小大猛居然装晕,简直不可原谅。
一直到王府,当四贤将她放下,由着无花与铃音二人为她沐浴更衣,期间依然紧闭着眼。
皇帝对宋大猛这家乡来的朋友倒是十分的好奇,本是想着待将宋大猛送到王府,一切都妥当了再单独传她的朋友,岂知待他后头赶来,还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儿媳妇那家乡来的朋友却转眼不见,倒是心急起来。
打道回宫,龙颜失望至极。
书房内,皇帝左右想不明白,怎么人那么快就不见了?走的时候残儿为何不拦住他?就这么不想见他这个皇帝么?
不行,他是皇帝,哪有人不想见他的道理?待大猛醒来,他一定要让大猛请他过来!
皇帝正寻思着要不要拟个圣旨时,门外,却见沈傲敲门而入,平日里温柔似水的一双桃花眸底此时却隐透寒凉,一双打着手语的手有力而坚定:“皇上,臣有事禀告。”
见闻沈傲的来意,皇帝旋即大吃一惊,站了起来:“什么?”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