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这种冷,不是一般的寒冷,是叫人逃不开的阴冷,睡梦中的叶扶桑无力地挥了挥手,试图把打扰自己的东西赶走,然而那股阴冷却绕上了她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往上攀升。
太静了,微弱的烛光无风而摇曳,在地面上落下一个拉长的阴影,在这阴影下,有一个更深更黑的影子,若隐若现——
潮湿的、阴冷的东西在抚摸着叶扶桑,叶扶桑忍不住牙关打战,她尽力地睁开眼,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站”在她面前,然而,朦胧的、没有焦距的目光,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只有一片无声的黑暗。
微弱的红烛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啵”声。
叶扶桑抬起眼皮,往后躲了躲,没躲过,那股阴冷还是如同附骨之蛆,她下意识地用手撑着床榻,往床的里面爬去,叶扶桑迷迷蒙蒙的,又处于睡梦,整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椅着自己的腰,一直爬到了最里面,直到撞上墙壁,方才停下,叶扶桑用手摸了摸那冷硬的墙面,醉得迷离的眼睛没有发现这堵“墙”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