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身子没好,你自己都会累倒的。”
墨玄的脚步微顿,这自己还没出声,蓝品秋就已经知道是他了?他顿了顿抬眸看了看榻上的蓝恒远,再敲了敲蓝品秋,随手便是脱下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你先休息一下,我来看看。”
随即还没等蓝品秋反应过来,他就要伸手去摸蓝恒远的手腕,心一紧,墨玄虽有医术,也好心替恒远看看,但是也不能让他受了传染不是。
犹豫了一番,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帕子,正犹豫要不要给他,毕竟是自己戴过的,可偏偏墨玄看出她的用意,想也不想便是伸手接过她掌心的帕子。
那修长的指尖轻触她的掌心,带起心间的颤意,随即在他釜的笑意中,将那帕子轻轻捂住了口鼻。
这般帮恒远看了一眼,墨玄剑眉微挑,随即一把撑起蓝恒远,而自己则是盘腿坐在他的身后,瞧着是要用内力。
“等等,这是天花,用内力?你在逗我吗?”
墨玄只是笑了笑,“这不过是寻常的水痘而已,再者中了些许物质,并非真是天花,若真是,秋儿你与这娃娃待在一起那么多天,不被传染才怪呢。”
啊?竟然不是天花?连着那老大夫都说是天花了,墨玄却说这不是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