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怪异鱼皮服这般自在快速,让她躲过来了第二次搜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一处,那人拉着她浮出水面,是一处芦苇荡,一艘小船停在其中,那人一个挺腰就将宁无双举到船边,然后一双大手,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提了上去。
宁无双抬头一看,顿时一愣:“葛誉?!”
小船上等候之人,居然是之前要带她离开的葛誉。
不过此时的葛誉面色难看,冷哼一声:“我早让你跟我离开,你偏不肯,让你当心算计,你却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今日若不是我和小白,只怕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
少年的话语虽然又是讥讽又是嘲弄,但其中的关心,宁无双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也不恼,只笑了笑:“那我就谢谢你和小白的相救了?”
心里寻思着小白该是葛誉的好友,如葛誉这等有些怪才之人,有些奇怪的朋友,也不足为奇。
当水下那人爬上船后,脱了那身怪异的鱼服后,宁无双又是一惊:“白郎君?!”
另一人居然会是曾经的恶名昭彰的白郎君!
她震惊的语气,似乎让白郎君有几分不快,幽黑的眼睛忽然沉了沉,秀长的眼线挑起几丝薄嗔,宛如隐隐绰绰的湖面上流动着光影,瞪了宁无双一眼,冷幽的说道:“怎么只许我祸害女人,就不许我救女人?”
这女人真没心没肺,枉费他听到那些流言,马不停蹄的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