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去往凡间又不是我的法身,我早已死过百次,重回天庭我的法身干净无比,在凡间的事不过是我的劫难,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呗。”
方思妤脸都气歪了,这让我觉得有些没意思,原来曾经我输给了这种人,我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咯嘣一声,她的手骨立刻扭曲过来,手中的匕首也落在地上。
我无视她的惨叫道:“方思妤,还记得我说的吗?
天道在上,小心报应加身。”
这一刻,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恐惧,就在这时我听到父亲的声音。
“芜儿……”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在心里叹了一口,转身看他。
09不知道为何他的额边竟然生了不少银丝华发,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口中道:“战神大人。”
他浑身一颤:“你还在怪我吗?”
“我与战神大人没有前恩旧怨,谈不上怪你。”
说完,我又补充道:“至于父女之情,我现在的法身是老祖所造,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一向挺直的脊梁弯了下去,而和他一起匆匆赶来的帝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我们的错。”
父亲闻言猛地回头给了帝君一拳,他是天界战神这一圈毫不留情,直接将帝君的脸打偏到一边去,连帝君那般强大的肉身,脸颊都立刻肿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闹这一出,只觉得有些无聊,我垂眸道:“若是无事,我便先回闲云宫了。”
宋鹤玄看着我道:“芜儿,我错了,我……其实我喜欢你。”
我诧异地看着他:“这玩笑可不好笑。”
我几乎想嘲笑他,你那是真喜欢吗?
哪有喜欢一个人这样对别人的。
这爱我可承受不起!
宋鹤玄还想说话,却被我父亲一把揪住衣领,父亲道:“你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她,若不是你,她怎么会受那么多苦又怎么会被迫斩断情根!!”
宋鹤玄闻言整个人恍惚了一下,我再也无心看他们吵架,径直回了闲云宫。
宫中,老祖慵懒地靠在软塌上,似乎早已知道我会提前回来,也是……老祖神通广大,有什么事能瞒过老祖的,他定然老早就知道这场婚宴取消了,可他为什么还要我出去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出来。
老祖看了我一眼道:“自然是了断你和他们的因果,我一向奉行恩怨必报的作风。”
“你受过的委屈,罪魁祸首自然也要受,明日,方思妤便会被打下凡间,经历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而宋鹤玄和你的父亲也会因此受到该有的惩罚。”
“如今你的恩怨已了,你可愿陪我留在闲云宫。”
闻言我心中有些感动,老祖当真是极好的人,竟然为了帮我了却因果做到这种细致的地步,我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多谢老祖,我定会和老祖好好修行无情道。”
大殿一片安静,我疑惑地抬头,下一秒被老祖直接拉上软塌坐在他的怀中,我被老祖吓了一跳,下意识撑住他的胸膛想要起身,可他却紧紧扣住我的腰。
“老祖?”
太近了我忍不住想。
实在是距离老祖太近了,近到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漂亮的眸子,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微微发烫,我知道这种感觉,我对老祖有些心动。
可我明明斩断了情根啊?!
“是谁告诉你,我修得是无情道?”
老祖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我“啊”了一声:“大家都这么说啊。
而且老祖斩断情根的时候也很利落,一看就是常做这种事的。”
老祖被我气笑了,他道:“情根万千,我不过斩断了困扰你的那些忧惧!”
我愣住,这才想起来确实如此,自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因为见到宋鹤玄等人害怕了,只不过当时我以为是所有的情根被斩断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不敢置信地等到双眼:“所以老祖的意思是?”
老祖无奈地开口:“前些时日,我算到自己的红鸾星动,一算红线那头竟是一个被贬下凡间的小仙娥,只觉得无比可笑。”
“便用了些手段让宋鹤玄把你接回来,哪知,第一次见面,便误了终身。”
我的脸颊有些滚烫,没想到我能重回天庭竟然还和老祖有关。
他见我如此,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笑道:“就是不知,芜儿你怎么想。”
10我叫宋鹤玄,是天界高高在上的帝君。
可我已孤寂了整整一万年。
自从知道真相后,我便废了方思妤,将她丢下凡间,让她好好感受下姜芜曾经受过的苦。
可方思妤真的很没用,不过三世她便受不了竟跳入忘川河中想自寻短见,可我怎么会让她如此轻松呢。
我不过抬抬手就将她的魂魄拉了起来,那时候她的魂魄上挂满了厉鬼,无数厉鬼啃咬着她的灵魂,让她痛不欲生,她忍不住大声和我求饶,请求我原谅说自己再也不会和姜芜争了。
我只是笑着说:“还没结束呢。
你、我、战神都要受到惩罚,你善妒狡诈,我自大狂妄,战神烂好人孤傲,我们都该受罚。”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失去姜芜了。
老祖和姜芜结为道侣那日,霞光四射,人人都说他们登对,老祖点了我做证婚人,我看着姜芜穿着凤冠霞帔,明明她应该是我的新娘,明明陪着我的人应该是她。
可一切都结束了。
战神站在婚宴的角落,远远地看着老祖牵着姜芜的手。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声好,我知道他是满意的,从西姜芜有一个疼爱她的人好好照顾她,这天后,战神离开的天界。
后来我听说他去了妖界,做了镇守妖界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那里,也许那里是姜芜长大的地方。
再后来,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我听说他被妖界中的怨气冲杀,最终身死道消,这一刻我竟然没觉得惋惜,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我终于有了机会去找姜芜。
我同她说了战神的死亡,说战神想要见她。
可姜芜只是静静地听着,最后拒绝了我。
她说:“我早就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你怎么可以斩断血缘呢!
我几乎想不顾一切的喊出来,可老祖只是轻飘飘地撇了我一眼,所有的话语便被封在口中。
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和这个传奇人物的差别。
我失魂落魄地被道童送出了闲云宫,这一刻,我竟然觉得无比迷茫。
我的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亲近的人了。
姜芜不认我,方思妤还在凡间挣扎,我曾经的好朋友战神身死道消。
我去凡间看了方思妤,这一世她是最低贱的妓女,因脸上有块形似罪字的胎记,自小受尽凄厉,长在青楼中也只能伺候最低贱廉价的客人。
那些人从不把她当人对待,往往只给几个铜板便要折腾她一整夜,她整个人形同枯骨,见到我时,她的双眼猛地亮起,她挣扎地朝我磕头,张嘴不停啊啊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些人嫌弃她吵,拔了她的舌头,真如当年姜芜所说,说谎者当下拔舌地狱。
我看着她说:“方思妤,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