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道:“牙膏在哪儿?再用点牙膏抹一下,散散手背的辣热。”
“在、在卫生间。”我轻声道:“凯哥,其实不用的,这伤不算重。”
“不行!可别大意了。”
他放下酱油瓶转身一步走进卫生间,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拿着牙膏出来了,拧开水龙头拉我的手在水下冲洗,“我来煮面条吧,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不不不,凯哥,我可以的,你看我手背没有起泡,抹点牙膏让手背没那么辣热就可以了,说好要给你做一顿面条,怎能说话不算数呢?”我急忙解释道。
凌凯里抬头看我,道:“真行?”
我点点头,“行。”
“那好,我先给你抹上牙膏。”
他说完就把牙膏轻轻抹在我手背上,他那指尖轻轻柔柔的在我手背游走,一丝清凉带着莫名的酥麻自手背瞬间传遍我全身,我心底不由得一颤,急忙缩了手,道:“凯哥可以了,你到沙发上坐一会儿,面条马上就好。”
凌凯里抬头看我,眼底一抹光泽凝定,微顿道:“好,那你来煮吧。”说完清洗一下手转身又把牙膏放回卫生间,走出来还是靠在厨房门口看我。
我不便多说什么,朝他笑笑,转身把炉子燃上,在冰箱里把面条找了来,向他扬了扬道:“宽的细的要吃哪一种?”
“宽的吧。”凌凯里指指。
“好。”我点点头,往锅里下了一把,待面条煮软了之后捞起用清水冲洗一遍,再重新煮水。
“你有欠洛春影什么吗?说来我听听。”凌凯里打破寂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