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演抄袭的东西,又怎地?”
“没怎地?与我无关。”我冷哼,转开脸向车窗。
“哎呀呀,小草大作家,别这样嘛。”花华把车开上主车道。
我心一跳,伸手拍他座椅,“哎,你干什么?”
“开车啊。”花华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捉狭。
“我没说要跟你们走。”我拉车门,恼道:“让我下车。”
车门已锁,哪能开得了?
我心底火气直冒,怒拍花华肩膀,道:“你、你无赖!”
“哎,哎,别影响驾驶。”花华装腔作势嗷喊。
我转头向费南迪,瞪大双眼看他,“费毒舌,你想干什么?”
费南迪眼底泠泠然寂静,突然竟闭上了眼。
“哎,你装死是吗?”我恼怒不已,一掌拍向座椅。
“小草大作家,别慌别慌哈,我们都是守规矩的公民。”花华的声音听起来不紧不慢,“我家大人喝多前面吐了,肚子饿,想找个人做顿宵夜。”
我眼眸一翻,无语凝噎。
“他自己不是大厨吗?”
“喝多了哪有力气弄吃的?”
我吐了吐气,恼道:“你不是人吗?”
“我是人。”花华似乎很有耐心。
“我是说你不会做吗?”我咬牙抓狂。
“sorry,我不会做饭,就连西红柿炒蛋都不会。”
我瞬感无力又无语,“在外面吃不行吗?”
“你也知道的,他在外面吃顿饭如临大敌。再说了,外面的东西怕是不卫生,他这喝多了肠胃不好,得吃干净卫生的。”
我把头抵在前座椅背上,无力道:“我不是你家保姆,我明天还得上班,这都快十二点了,你不吃这一顿会死啊。”
“会!”轻飘飘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从身边传来。
我猛地抬头,转脸看去,那人仍闭着眼,好像刚才那一个字是从天外来似的。
“小草大作家,我打电话给Kellie帮你请假。”花华的声音又传来。
“不要!”我急忙喊,“你要是乱打电话,你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