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那么好笑啊?姑娘美人们。”花华不知从哪窜出来,嘻嘻笑道。
我被吓了一跳,低头向他瞪去一眼,没好气道:“你属土拨鼠的吗?”
“哈哈,在下属马,一匹快马。”
花华戏谑说完学了马儿嘶叫一声,梅林和庄雪妍笑得前俯后仰。
我翻了个白眼,甩开步子向酒店内走去。
“哎,大作家干嘛去?”花华跟上来道。
我向他瞪看一眼,道:“换衣服,怎么?你想跟来?”
“不敢不敢,给个豹子胆来也不敢。”花华头摇得泼浪鼓似的。
我抿唇笑,大步走开。
“哎,一起吃早饭,我们在这儿等哈。”花华的声音传来。
我微怔,转念道:“好。”
他突然出现,无非是费南迪派他来的,我倒不是害怕洛春影,花华人心地不坏,乐子又多,有他在倒多些乐趣,梅林也可以跟着他学点东西。
花华鞍前马后跟了我几天,凌凯里一到影视城,他就消失了。
晚饭后,我被凌凯里拉着在酒店附近散步。
天边暮阳最后一抹红没入西山下,一盏盏路灯一瞬间亮起,给这微凉秋夜增添一些暖意。
昏黄灯光把凌凯里的身影拉得老长,我在他身后踏着他的影子缓步跟着。
我心中忐忑不安。
他突然停下脚步,我也猛地刹住脚步,心“扑通扑通”乱跳。
我一动不敢动,眨着眼眸看他。
我和他一前一后站着,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我握了握手,也不敢开口说话。
一阵夜风吹来,路旁一排银杏树树叶沙沙作响,片片扇形树叶随风飘散,打着旋儿在空中翩然起舞。
我看着那翩然飘舞的落叶发愣。
“小草,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