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肚子里突然间长了一个叙炉一样,连带着把疼痛也一丝丝抽出去了。
安宁又拿了一根短银针,拿起孟氏的右手,银针扎进了她的中指指尖上,痛的孟氏冷汗淋漓,却咬紧牙根,不敢叫出声。
安宁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帮她擦汗,温和道,“你在忍一会儿,很快就好。”
“谢谢,我忍的住。”孟氏一脸感动,然后死死咬着唇不再出声,而安宁又在她的胳膊和大腿上扎了好几针才算完事。
安宁擦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深深呼了一息。
她正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乱,然后是惊天动地的叫骂声和哭泣声。
哭声惊天震地,好似生怕别人听不到似得,一听这声音,安宁就知道这是欠揍的来了,找麻烦的来了。
经历过一世,特别是曾身为安家大小姐和乔家二少夫人的她,见过的各种把戏多了去,她一听这哭声,就能听出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脸色一凌,安宁起身想要出去看看,但……她顿住脚步,扭头见到孟氏还衣衫不整的躺着木榻上,如果她现在出去,有人无意中闯入这里,那孟氏的名节岂不是就要被毁?
女人名节被毁的下澄其凄惨?
安宁凝了眉,又坐回了椅子上。
算了,外面有杨华弟在,就算有人闹事也有他出头,天砸下来,有高个的顶着。
可惜,安宁想要置身事外,有人却偏偏不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