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福进去了,还能全身而退?
别开玩笑了,赌场的人没把他剥一层皮,啃下几根骨头,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突然间,安宁又想到什么,随即心中一片了然。
呵呵,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到陈天福时,就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和书生相差甚远,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哪怕是书生味,她也没闻到一点儿。
现在她才明白,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也是一股地痞味,和那群人一样。
看来,他们混在一起的日子不短啊。
思及此,安宁乐了。
啧啧啧,不知道一直把陈天福当成未来大官的张氏,见到儿子和一群不成材的风琉公子哥儿地痞神马的混在一起,会有什么表情?
她好想看看呢。
见安宁幸灾乐祸,心情似乎很好,长根问道,“你不准备告诉你大舅?”
“养不教,父之过,今日我会当作没见过他。”安宁淡淡道。
陈天福会被养成这样一个性子,可以说跟陈天生的纵容和溺爱有很大的关系。
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连自己的婆娘和儿女都管不住,只会在背后阴暗的纵容自己的婆娘胡搅蛮缠,这算什么男人?
见时候不早了,她对小喜子道,“小喜子,今日谢谢你了!”
她从随身荷包里拿出两块碎银子递给小喜子,“拿去买茶喝。”
“这……”小喜子跟自己的理智作斗争,心里万分纠结,最后硬逼着自己将目光从银子上挪开,真心诚意道,“不用,小的自愿为穆姑娘办事,这个我不能要。”
安宁见他在天人交战一样不舍,抿唇笑了笑,把银子塞给他,“让你拿着就拿着,或者说你嫌少?”
“不……小的不敢。”
小喜子把银子塞进了荷包,然后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