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不,还是你小舅妈去跟你做伴吧,你一个人……”
陈地生话没说完,安宁就打断了,“小舅还是快去看望外祖母吧,我胆子大,一个人住没问题的。”
陈地生想到安宁力气大,打架又厉害,确实不用担心什么,再说这村里很安全,从没出现过什么坏人。
“那你小心点。”他还是不放心的叮咛了一句。
“知道了。”安宁不在意的挥挥手,背着药箱,脚步飞快。
出了陈家大院没走两步,就有一条白线飞向她,缠住了她脖子。
脖子上一凉,安宁的心就突突跳了两下,脚步顿了顿,她没好气道,“白夜哥哥,你能不能改改一出场就缠人脖子的这个习惯,我很胆小的好不。”
“小宁宁不乖,我这正是在帮你练胆。”白夜伸出信子,舔了舔她脸颊,语气中却充满了宠爱。
安宁泪了,“呜呜,你确定不是要我破胆?”
好在她已经习惯了白夜时不时的突袭,不然,别说破胆,恐怕连她这颗小心脏都要吓破不可。
白夜收回信子,突然露出一脸嫌弃,“小宁宁,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安宁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也皱起了鼻子,“是刚才给外祖母换药时,染上的味道。”
老刘氏的腿断了,虽然骨头接上了,但还要每日换药,用棍子固定,才能慢慢痊愈。
那药里面有一种药材有淡淡的臭味,十分难闻,怪不得有洁癖的白夜要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