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一群娘子军,可能是吓到了,都哭成一堆。
而她家院子里,她娘晒的一排鱼干都不翼而飞,只剩下落在地上的几条,还被踩的都是土灰。
后院……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不堪入目了吧?
安宁呆愣了,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冒出来,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冷冷问到,“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众人这才发现她回来了。
“安宁……”
陈氏回过神来,她爬起来扑过来,“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打你,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娘,我没事,你嘴里的他们是谁?”
安宁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陈天福。
因为她把他名声毁了,逼的他一家人不得不离开陈家村,所以跟她有这么大仇恨的人,除了他,就没有别人。
可是,陈天福一向是贪生怕死,欺善怕恶,他就算是想要对付她,也绝对不敢弄出这么大动静。
所以,安宁又疑惑起来。
陈氏许是受了害怕,她一边哭,一边道,“是……是天福他……他在外面欠了什么钱,人家拿着欠条上这里来找,那杀千刀的,竟然把我们家的作坊抵押给人家了。”
“呜呜……安宁,我们该怎么办,他们手上有天福的抵押条,我们要是不给他们作坊,他们说……他们说他们就要拿天福的命去抵债。”
“那群人的说的出,真能干的出的人,我怕……”
陈氏一辈子窝在农村,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见人家拿着抵押条来,就害怕了。
听到人家说,她要是不把作坊交出来,他们就会要了陈天福的命,她就更加害怕了。
虽然侄儿不争气,可总归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侄儿,是她大哥唯一的命根子,要让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侄儿被人打死,她于心何忍啊?
陈氏害怕的浑身发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