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祖母。”
安宁就告退离开。
她前脚刚走,老夫人后脚就急匆匆去了清风小筑见侯爷。
老夫人把下人全部遣退下去,然后把安宁的分析,全部说给了侯爷听。
最后,老夫人问道,“儿啊,你说那小贱人分析的对不对的?”
因为在心里总想着安宁是小贱人,所以在儿子面前,老夫人也就下意识的出口了。
侯爷听了,心就疼了疼,看着老夫人,略带哀求的语气道,“娘,安宁是我和香芹的女儿,你忘了吗,当年你瘫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是香芹一把屎一把尿,不嫌脏不嫌累的侍候到你完全康复。”
“香芹身为你媳妇时,恪守妇道,孝顺公婆,从未忤逆过你,也从未做错过任何事情,若不是……”他顿了顿,才闷闷道,“我根本就不会休弃她。”
“她会被休弃,原因娘也知道,说一千道一万,是我们穆家对不起她。”
“她离开穆家后,独自生下安宁,带着安宁在娘家讨生活,她们娘儿两过并不容易,特别是安宁,从小吃了很多的苦。”
“而那些苦,都是我们欠她的,我们欠安宁的,欠香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可娘,你为什么就是看安宁不顺眼?”
“要不是安宁给您我治病治伤,儿子和娘现在都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不念着别的,就是念着安宁治好了我,娘你也该对安宁好一点儿,不是吗?”
“还是说,娘希望儿子瘫在床上过完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