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恶心的一幕出现了。
侯夫人的耳朵里,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爬出了很多跟蛆一样的东西来,一只只,一团团,掉落在木盆里。
好在雷豹的心脏够强悍,不然,心脏弱一点儿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没了力气去托着木盆。
而镇北侯的心脏也够强悍。
他一直托着侯夫人的额头没放手,哪怕那恶心的蛊虫,有时候都快要爬到他的手背上去,他也坚持着没敢松手。
他一旦松手,侯夫人的脑袋往下耷拉着,那些蛊虫就会顺着往下爬,爬到侯府的头上去。
不想剪侯夫人变的更狼狈,所以,镇北侯一直都努力的坚持着。
安宁将蛊虫赶过了胸口后,她就放慢了速度。
同时,一根银针又扎在了侯夫人的头顶上,让蛊虫除了侯夫人的七窍外,无路可逃。
爬出来的蛊虫越来越大,从一只只,开始变成一团团,一坨坨,不一会儿,木盆里就装了小半盆的恶心蛊虫。
那些蛊虫,出了人的身体,就如离了水的鱼儿一样,没过多久,就一只只的死了。
见到爬出来的蛊虫少了,安宁又往上赶了一根银针,蛊虫能吸食的地方少了,就纷纷从七窍里面爬出来。
直到把最后一只蛊虫也赶了出来,等了几分钟后,再也没蛊虫爬出来,安宁才笑道,“成功了。”
然后,安宁就喂了一颗解药给侯夫人吃。
吃下解药没多久,浑身黑的跟煤炭一样的侯夫人,皮肤的黑色就开始渐渐褪去。
直到恢复成原本煞白煞白的皮肤,安宁才让镇北侯和嬷嬷给侯夫人穿上衣服。
接下来,又过了十多分钟,安宁给侯夫人把脉,查探出她体内的蛊虫彻底被清除了后,安宁这才收拾药箱,起身告辞。
临走时,镇北侯还没忘记给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