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强,不至于被逼到这副狼狈样。
“对,我现在太弱了。”晚妆抬头看着凤胥言,想到之前桑炙只是轻轻动动手指,她的身体便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眉梢微皱。
“世子,你知道桑炙之前使用的是什么古怪力量。”很肯定的语气,晚妆之前听到凤胥言和桑炙的对话,便觉得很奇怪。
凤胥言点头:“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
对凤胥言的话,晚妆并不意外。桑炙的使用的力量不同于邀月大陆上所存在的力量,或许这力量牵扯着什么秘密不方便说也不一定。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抵抗吗?”不告诉她是什么,但总能告诉她怎么对付那力量吧。
凤胥言摇头:“以邀月大陆的人所修炼的力量,无法抵抗。”
他没有正面回答,听到这话,晚妆思忖着,凤胥言的意思是要抵抗桑炙那种诡异的力量,邀月大陆所修炼的力量不行,但有其他的方法吧?
但见凤胥言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晚妆想了想,还是不打算问了。
她现在要一步一步来,先炼成洗髓丹,脱掉这一身的弱骨。
“姐,水来了。”门外,花小慕端着一个木盆,小步小步的朝屋里走。
将木盆放在桌上,花小慕看向晚妆,问“姐,还需要小慕做什么吗?”
晚妆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目光看向凤胥言,眼眸眨了眨,无比真诚,无比“乖巧”的对他卖萌:“世子,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看着晚妆此时无比灵动无辜的双眼,凤胥言眼波微动,“什么事?”
晚妆扬起嘴角笑了一声,“从这儿走出去,然后将门关上。”
凤胥言不语,深邃的双眸平静无波的注视着晚妆。
这女人,在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