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语挑眉,“不是我做,难道是你做?”
沈千城轻笑,“也不是不是行,你从旁指点就可以,我来动手。”
“还是算了,我可还记得你曾经做过的东西,当初也是说厨房的师父从旁指点的。”
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拿这事笑话我呢,是吧?”
“打算笑话一辈子。”
“嗯,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
江时语微怔,不知不觉间,她竟说出‘一辈子’的话来。
一辈子,从前,她从未想过和沈千城会有今天,更从来没有想过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这种不经思索就说出来的话,难道是她已经潜在的认为他们两个会在一起一辈子吗?
一辈子,那么久,他们真的可以吗?
如果一直这样,那么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片刻后,江时语回过神来,江时语微微转头,逃避他炽热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说道:“晚上还要回去吗?”
“你说呢?”
这样一说,江时语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点了点头,说道:“那中午就先简单的吃一点,晚上做牛排好不好?”
“可以。”
吃完午饭后,两人去树林的小路里走了一段,消了食之后又回来午睡reads;。
沈千城自然是陪着她的,等到她睡着之后才又悄悄的起身去书房处理工作。
山间的风是有些凉的,窗户也没敢全开,只开了半扇,屋里却还是凉风习习,爽快得很。
处理这完公事后再返回到卧室,她还没有醒,只是蜷着身体,被子全都裹在身上,看样子是冷了。
悄悄的走到窗边,将窗子又拉上了一些,然后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刚把被子掀起来,搭在自己的身上,江时语就靠了过来,像是寻到热源,在他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又安然的睡了过去。
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以前还不是这样,但自从怀孕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沈千城对现在这种状态是十分满意的,这是她信任自己依赖自己的表现。
中午睡了一近两个小时,江时语悠悠醒来,还没睁眼就感觉到了身后的热度,唇角微微的勾起,眼里闪烁着连她自己都看不到的幸福的光芒。
“醒了?”
她虽然没动,但身后的男人还是精准的感觉到了她气息上的变化。
“嗯。”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让沈千城的心也跟着荡了一下,就着此时的姿势,沈千城一口就含住了绯红的耳珠,引得怀里的人轻颤不已。
“别闹。”
别闹?
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难道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吗?
她是不是把她的男人想的太过纯良了?
一双大掌在被子里作起怪来,从圆圆的肚子一路的向上移动,然后到了某处轻轻的覆了上去,“宝贝儿,是不是又大了?”
‘轰’的一声,江时语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你,你又来了,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江时语挣扎着,可是挺着这样大的肚子,又被他以某种形势困在怀里,挣扎也无济于事。
但她越是这样,沈千城就喜欢她,又问道:“是不是又大了?好像比前两天大了一些,是怀孕的关系,还是我的功劳?”
江时语被他的话臊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他调戏,咬了咬唇,恨恨之下就朝着他的手臂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咬的还不轻,沈千城只是刚开始意外的手颤了一下,可后来就没有再动了,由着她去咬。
江时语见他无动于衷,也渐渐的收了力道,咬了一会儿就放开了他。
可即便是如此,他的手臂上还是多了两排整齐的牙印,并且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出血来了。
江时语有些后悔又有些心疼,但明明错在于他,这道歉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沈千城也不需要她的道歉,反而问道:“还气吗?”
“放开我。”
沈千城仍旧是无动于衷,只是抵在她的耳边轻笑一声,说道:“你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呢?我们可是都有三个孩子了,怎么一逗你还脸红?”
江时语半转过头怒瞪他,“你耍流氓reads;。”
“不对自己老婆耍流氓的男人,那就不是好老公,宝贝儿,这次不骂我是老流氓了?”
不骂了?
她怎么还敢骂?
一说他老,他就马上用某种方法来告诉自己,他是有多么的年轻体健,她当然不想用这种方法去招惹他。
江时语干脆就不理他。
沈千城倒是顺着手掌,里外结合的把她的睡衣给脱了下来,手掌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油走,嘴唇却贴在她的后背吮咬着。
江时语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撩,拨,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气息不匀,脸色绯红。
“小心孩子……”
“放心,绝对不会伤到小东西的。”沈千城隐忍的喘着粗气,手掌在某处揉了揉,说道:“以后问问医生,看看有没有办法让这个别再缩回去了,这个大小正合我意。”
“闭嘴……”
和从前相比,沈千城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什么样的话都敢说,可江时语却是害羞的一句话都不敢听的。
沈千城又在她的唇上啃了一下,说道:“好,我闭嘴,我们专心做事。”
沈千城觉得自己就是个清道夫,不是天天都可以做,就算是做了也还是要控制着的,动作不敢太大,次数不敢太多。
能忍到现在,也实在是不容易了。
他现在是天天数着日子在过,就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快点到预产期,把酗子生出来了,他也好有个盼头。
起床后,两个人又到溪边去转了一圈,这一次江时语是连水都没敢碰一下的,倒是调皮的趁着沈千城不备,把他推了下去。
山间的风景不错,两个又随意的逛了逛才回去。
山里天黑的早,江时语也早早的去了厨房,开始为晚饭做准备。
沈千城虽然帮不上忙,但也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搬了椅子就坐在厨房边上看着她。
江时语赶了两次都没把人赶走,便也作罢,由着他去了。
江时语在国外生活了几年,做西餐的手艺也还是不错的。
等到摆上桌的时候,江时语才看到桌上的烛台和玫瑰花,不禁笑问道:“哪儿来的玫瑰?”
沈千城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说道:“变出来的。”
信他的话才怪。
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去细细的追问这种问题,点燃蜡烛,关了大灯,气氛马上就出来了。
举起手边的红酒,“庆祝我们再婚?”
江时语看着手边的果汁,笑着摇了摇头,却还是举起杯子,“再婚快乐。”
到了晚上,山里就是真的凉透了,比照着外面差了整整一个节气。
江时语想去外面看星星,却被沈千城阻止下来。
这种天气出去,回来肯定要感冒的,现在她大着肚子,怎么禁得起折腾?
江时语只要趴在窗前看繁星点点,倒也很有意境reads;。
他从身后抱住她,说道:“明年吧,等生完酗子,我再带你过来看星星。”
“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