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的那个翻译。
他本来是英廉几个从国外某处请过来的。
哪怕是回到了中国。
站在这全国一等一的清华学府内。
他也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的。
他是从国外大学毕业的,他有这个资格俯视他们呀。
如今,他的一腔志得意满之心被陈墨言轻飘飘几句正宗英语话给打击了个干干净净。
这让他不得不想,哦,原来,这学校里也有人会这么流利的英语?
好不容易插上了一句话,他扭头看向陈墨言,“原来你也会英语,还这么熟练,你为什么要瞒着英廉先生他们几个呢?”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他的语气却是有些不善,而且,这话不乏有挑拨之嫌!
不过,陈墨言可不吃他这一套。
直接就当没听到他的话。
扭头朝着英廉先生微微一笑,她用流利的英语开了口,“您不是说想去我们食堂,试试我们中国最地道的中国菜吗?英廉先生,两位小姐,请……”
“哈哈,陈,你是我们发现的一个神奇的宝贝。”
对于这些外国人的夸张,陈墨言却是在前世就了解过的。
所以她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便走在前头带路,“几位跟我来。”
食堂里头已经有所准备。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大盆的汤,大碗的菜。
白馍,烙饼,肉包子放了好几样。
当看到那白面馍竟然和碗一样大时,英廉几个直接就瞪大了眼。
嗷嗷的比划着,满脸全都是好奇!
一顿饭吃的是好玩极了。
随便一个三岁孩子都会使的筷子,英廉几个却是拿在手里头掉了无数次!
但他们却又拒绝了人们的劝说,就和手里头的筷子扛了起来。
用英廉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两根东西,太神奇了!
最后,在闹了无数次的笑话之后。
这顿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午饭最终结束。
当英廉临走的时侯,对着陈墨言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更是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硬塞给了她,“你以后去我们国家,一定和我联系呀。”
陈墨言自然是笑着点头称是。
走了没几步,英廉突然又走了回来,站到陈墨言的跟前,他突然极是绅士的开口道,“美丽的陈,我可以和你有一个离安吻吗?”或者是之前对中国多少有几分的了解,知道中国女孩子的矜持,他说完之后又赶紧的解释道,“就是一个手背吻,是我们国家和好朋友或者是认定的客人的一个分别的礼仪……”
陈墨言抿了下唇,“这个……”
只是还没等她出声说什么,英廉突然握住她的手。
放到自己的唇边,飞快的一吻。
“哎,你要做什么?”
“你干什么?”
好几个人,包括冯老教授的脸色都黑了起来。
一个个瞪着英廉的眼神如同看什么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罪人!
孙晋勇更是气的脸都黑了。
这可是他们历史系的系花,小学妹呀。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们这些当学长的还没亲过呢。
竟然被这个外国鬼子给占了先!
真是气死他了。
翻译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赶紧尽起自己的本职工作,尽力的翻译,解释起来,当冯老教授等人听说这只是外国人的一个礼节时,一个个虽然还是很生气,但脸色却是多少好了那么两分,不过,冯老教授却是把眼神投注在陈墨言的身上,想了想,他轻声开口道,“小陈,这事儿你自己决定吧。”
按着他的脾气。
肯定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外国鬼子的。
竟然敢对他们的女学生做这些不雅观的动作呀。
简直是可恶!
再加上冯老教授本身对这些外国人没什么好印象……
但是他也清楚现在的情景: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这几个人可是打着国际友好交流的口号来的呀。
要是当真在国内出点什么事儿。
岂不是有损他们国家的名声,影响?
可就这样让这事儿算了?
冯老教授不甘心之余,也有些为自己的学生委屈。
这可是自己带过来的学生!
出了这样子的事情,冯老教授也生气啊。
可是他要顾全大局。
索性他把事情交给了陈墨言:这事儿人家女娃才是委屈的,人家要是执意追究,他自然不会拦着的。
陈墨言感受到大家的眼神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禁也有些无语。
不过,刚才英廉的行为虽然有些许猛浪。
但她也的确清楚,这事儿,真的是他们国家的一个礼仪罢了。
想了想,她抬起了头……
就在这个时侯,跟着英廉几个人一块来的某位中国方面的工作人员突然就开了口,“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呀,不过就是一个礼仪,就和咱们中国告辞道谢那样的。还有这位女同学,刚才这位外国友人的动作为什么只对你做了出来?那证明他对你的看重好不好?这可是外国友人啊,你还有什么好想的?”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的。
陈墨言觉得这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屑?
而且,他明明是在给大家以及自己解释。
但他说出来的那些话听在陈墨言的耳中,莫名的就觉得他好像在指责或者是鄙夷自己?
陈墨言心里头可就呵呵笑了两声。
真想指着眼前这个人的脸骂回去!
她嘴角勾起来,淡淡的眼神瞟过去,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这位领导的话说的很对,我刚才也是被吓坏了,一时不知道这位外国友人的行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礼仪……”
“对啊,不知者不怪……”
陈墨言哼笑了两声,看他一眼,“不过,这位先生有妹妹或是姐姐啥的吗,要不,把人带过来,也和这位英廉先生来一个普通的告别式的礼仪?”她眨眨眼,笑的很是风轻云淡,不带半点烟火气的那种,“不就是一个他们本国的礼仪嘛,我听说他们那里还有什么贴面吻啥的,哦,贴面就是脸对着脸的那样,也是一种礼仪的。”
“真的。”
“把你家姐姐妹妹的叫过来,表现一下咱们泱泱大国的礼仪嘛。”
“我想,到时侯英廉先生也会对你或你的家人一样看重的。”
那个开口的中年男子被陈墨言这么一席话气的。
脸都黑了。
他抬手指着陈墨言,“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要不是你刚才故意卖弄,和人家有说有笑的,人家怎么会在临走的时侯来这么一下?还有,为什么不和别人这样告辞,单单就是你?”他看着陈墨言,恨声道,“灵牙利齿的,分明就是你自己不自重!”
难怪自己刚才听着他那话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儿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估计他之前就一直这样不屑的看着自己吧?
不过,陈墨言可不觉得对方这是不屑,估计呀,这是对自己羡慕嫉妒眼红呢。
心里头呵呵两声,她一声轻笑,歪了下头,语气轻盈,“我和人家有说有笑的怎么了,大庭光众之下我们还能做出点什么不轨或者是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