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人一下子就不见呀,真的不关我的事儿呀。”女孩子说着说着直接就哭了出来。
她真是后悔死了。
早知道的话今天她就请一天假好了。
宁愿扣奖金什么的。
也不想惹这样的麻烦事儿呀。
万一人真的找不见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儿……
这些家长不会怪到自己头上吧?
她害是自己都害怕死了。
对面,顾薄轩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是无语:
这要是他的兵。
他早就头一个把人给拍死了。
有话就说,有问题就解决。
有什么好哭的?
哭要是能管用,还要警察,还要他们这些当兵的军人做什么?
眉头紧紧的皱了下,他语气虽然强行压制,但还是带了几分的不耐,“行了,别哭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刚接班那会,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在这里出现,不管是谁,你好好的想一下,只要是接近这附近病房的,都说一说。”
“我,我说了是不是就没有我的事儿了?”
女孩子是真的害怕。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份不错的工作。
工资也还好。
不想再重新出去找工作呀。
“你要是再哭我就让警察或者是你们医院领导来问你话了啊。”
“别,别,我不哭了,我我,你让我好好想想啊。”
女孩子被顾薄轩这话吓了一跳。
伸手胡乱抹了把眼泪,赶紧认真想了起来。
不远处。
陈墨言陪着田子航坐在那里。
低声的安慰着。
田子航却是突然伸手拽住了陈墨言的手,“言言,咱们报警吧。”
“报警?爸,你的意思是……”
陈墨言的语气听着还平静,可她心里头却是砰砰跳了起来。
她爸这个说法,何尝不是她之前想的那样?
可是,她却是不敢说出来……
田子航看着她的双眼,脸上闪过一抹的狰狞,“孙成宝,一定是他!”
陈墨言闭了下眼,没出声。
是的。
她也想到了这个人,这个名字。
可是,这同时也是陈墨言心里头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事情!
她还在沉思的时侯。
田子航用力的捏紧了她的手,“言言,去,报警。”
“爸,你想好了没有?”
这样事情一闹大,对田家,对她爸以及她爸妈两个人的以后怕是都要影响不小。
当然了,她说不定也要被推上风口浪尖。
不过陈墨言觉得自己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的。
从来,她都不用靠别人。
至于那些人的异样眼神或者是说词,和她有什么关系?
“爸想好了,去吧。”
对于那个人,此刻的田子航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对,对于孙成宝这个人。
自打贺子佳的事情暴光之后,田子航就想杀人了。
不过是一直压着罢了。
他还有女儿,还有子佳,不能因为那么一个畜生把自己下半辈子的生活给毁了。
更不能让女儿担一个‘父亲是杀人犯’的罪名!
可是这一刻,想到有可能是孙成宝把人给带走。
田子航不知道此刻孙成宝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侯。
他还能不能压下心头的戾气。
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这回看到孙成宝,会不会直接掐死他!
“爸再去下头找找,你去看看顾薄轩吧。”
田子航很是冷静的站起了身子。
他的语气平静,“你给你姑父打了个电话,报警,再让顾薄轩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爸,爸这里是不行了,我去四处找找。”田子航一边说一边对着陈墨言摆了摆手,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楼梯口走过去。
站在他的身后。
陈墨言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出去。
看着他的背,已经有着明显的佝偻。
默默的,陈墨言抽了下鼻子,眼圈有些发酸。
她爸,明明是一个很受人敬仰的设计师,教授呀。
以前的他虽然全身都是疏离,漠然。
可他是高高在上的。
是让人抬着头去看的。
可是现在……
他不止是老了,好像,身上失去了一种叫做精气神的东西。
似乎,生活中一直支撑着他的那个点儿,彻底的没了。
这一刻,陈墨言有点想哭。
“怎么了,田叔去哪了?”
顾薄轩平静沉稳的声音远远传来,顿时拉回陈墨言的思绪。
她深吸了口气,扭头。
撞入那一双天上星辰般幽深的眸子。
里头带着浓浓的担忧。
也,映衬着她的倒影。
莫名的,陈墨言的心踏实了几分。
深吸了口气,她看着顾薄轩开口道,“我爸去楼下看看,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我正想和你还有田叔说这事儿。”
顾薄轩哪里看不出陈墨言的情绪不对劲儿?
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传给她。
给她以支撑、依靠!
“言言,我发现,婶子这事儿,怕是人为……”
顿了下,他看到陈墨言并没有半点意外的表情,挑了下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刚才,我爸和我说,他让我报警。”
听到这话,顾薄轩面色微凛,“你和田叔是不是有了什么人选?”
陈墨言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才答非所问的开口道,“你呢,刚才发现了什么?”
要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顾薄轩肯定不会过来和他说这事儿有可能是人为的。
“一个清洁工。”
“田叔之前说,清洁工碰到了他,把他的鞋子给弄脏了……当时并不觉得怎么样,可刚才我再三的问过那个肖士,她说也看到了那个清洁工在那个时侯出现,而且,我还问过余下的几个护士,都说那个时侯一般没有清洁工上来的,还有就是刚才赶到的交班的那个护士,她也说走的时侯看到了一个清洁工,还奇怪来着的。”
“那她们有没有看到那个清洁工的长相?”
“戴着帽子压着脸,没看到……”
陈墨言听着这话眼底有些失望,不过也可以想的到。
没人会去注意一个打扫楼道的长什么样儿。
“身高呢?身高多少,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身高好像只有一米七左右……”
顾薄轩看着陈墨言,伸手抬了一下,“我给她们比划了下,就一米七这个高度。”
他是经过特训的。
对于高度这些,虽然不能说极是精准。
但相差无几。
陈墨言闭了下眼,再睁开,眼底有些失望,“不是孙成宝,他差不多要一米七八了。”
顾薄轩的眉头皱了下,没出声。
陈墨言看了他一眼,起身,“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
带队的是一位中年警察,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