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生地不熟的能知道些啥?”
所以说,这婚事肯定是她们家办的。
就是不能让她妈太过操劳。
不过,她妈妈提醒的也对,晚上,她是要给顾薄轩打个电话说说这事儿。
她是为着顾爸爸顾妈妈好。
可难保的人家不这样想呀。
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这个即将要嫁过去的儿媳妇不看重她们。
瞧不起她们。
所以,什么事情都不问,都不让他们拿主意?
这样想着的时侯,心里头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多的麻烦事儿。
以后可还得了?
当然,陈墨言也只是让自己这样想想。
这婚可是她自己点头要结的,这会儿想打退堂鼓?
梦里头想想吧。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顾家村。
顾妈妈从外头收拾了一堆的柴禾回来,满头的汗。
“都和你说了别这个时侯去弄,看看这身上的汗?”
顾爸爸看着她这个样子满脸的心疼,伸手把毛巾递给她,“累了吧,赶紧歇歇。”
“歇什么歇,我还得去煮饭呢,中午你想吃什么?”
“就咱们两个,随便喝口水对付下不就行了?”
对于这些吃的东西,顾爸爸是一点都不在意。
能填饱肚子就行。
顾妈妈看了眼外头火辣辣的太阳,笑起来,“喝什么水呀,早上不是摘了两根黄瓜么,家里头还有点面条,咱们调凉面吃吧?咱们只用井水过一遍,你吃了也不怕坏肚子,你说呢?”
“行,就依你,那我去砸蒜。”
顾妈妈则去了灶间烧水,煮面。
等面煮好,从刚提的井水里过一遍……
鸡蛋西红杮打个卤,调个黄瓜。
两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儿。
吃到第二碗的时侯,顾妈妈看着这盆里还剩下的面条忍不住情绪低落起来,“要是二娃在家就好了。”
别说这些面条
就是再来几碗也吃的完呀。
“你说他在帝都那里有这样的面条吃吗,咱们老二以前夏天可是最爱吃我绊的凉面了。”
顾爸爸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把最后一口面条咽下去,看了眼顾妈妈,“都出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念叨呀,上次回家不是挺好的,我瞧着个头还窜了呢,也懂事了不少,他在外头挺好的。”
“可是多瘦呀,又黑又瘦的,不知道招了多少罪呢。”
上次顾薄安回家。
顾妈妈倒是有心想着不让他回去。
如今家里头也算是有了些钱,再起一座房子,娶个媳妇,随便在家附近找点事儿做。
多好?
可惜顾薄安不干啊。
他在帝都这几年可算是开了眼界的。
而且有陈墨言在,他也不可能受什么大的委屈。
陈墨言和他说的很清楚,只要他踏实肯干,能吃苦,一心一意的做事。
总不会愧待他的。
事实上也是这样的,他现在可不就是当了个小组长么?
一个月拿着三四千的工资。
工厂里头包吃包住。
可不是比在家这附近拿个几百工资强多了?
儿大不由娘。
顾妈妈想着这些忍不住就红了眼圈,“你说说,养两个儿子有什么用,一个都不在身边,还不如楔呢。”
顾爸爸看了她一眼,想起了一件事儿,“楔那孩子是不是准备和咱们一块去帝都?”
“上次她倒是和我说了一嘴,可是她妈不同意。”
顾妈妈被转移了心思,也不禁顺着顾爸爸的心思说起了楔的事儿,“她可不比男孩子,这都要二十好几了,还不说亲结婚的,换成我也不放心她就这样出去呀,不过楔那孩子也太倔了,非得说什么要自己找……”
她摇摇头,“这会的这些孩子呀,一个比一个的不听话。”
“那就带着吧。”
“啊,真的带着啊?可是她要是也和老二似的不回来了怎么办?”
到时侯她那小姑子心里头不得怪她呀?
“让楔和她妈去说,说好了就带着。”
“嗯,我下次看到那孩子和她好好说说,让她把她妈劝住才行。”
说完了别人家的事儿,顾妈妈忍不住念叨起顾薄轩和陈墨言的婚事来,“你说说,好好的咱们家的儿子呀,这婚事怎么就在帝都办了呢,你说,咱们和老大说说,让他回家来办婚事行不行?”
顾妈妈的话里充满了遗憾。
这可是她们家的大儿子呀。
大儿子有出息呀。
如今被留在了部队,又娶了帝都的儿媳妇!
可不能回老家办婚礼算怎么个事儿?
顾爸爸一听她这话立马就制止了她,“你可打住吧,这话可千万别再说了,你儿子那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即然说了先在帝都办婚事,然后下次放假再回家重新补办一回,那就肯定是会回来补办的,你着什么急呀。”
“我哪里是着急了呀,这不是想着帝都是娘家么。”
“好像弄的儿子和个倒插门儿似的。”
“什么倒插门,这话你可别在言丫头面前说呀。”
顾爸爸叹了口气,看着顾妈妈道,“咱们家的条件你不是不知道,如今儿子结婚,咱们能给他什么,能给言丫头什么?什么都没出吧,即没出钱又没出力的,人家女娃就这样嫁了进来,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我不是不满足,我就是,就是老觉得不得劲儿。”
想想自己养大的儿子呀。
要成了别一个女人的丈夫了。
和那个女孩子才是一家子,她这个当妈的会不会成了外人?
顾妈妈越想越觉得心酸。
忍不嘴了眼圈,“老顾,你说,大轩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
“你儿子什么人你不知道啊,老想这些有的没的。”
顾爸爸摇摇头,直接道,“与其想这些,你还不如好好想想,盘算盘算咱们什么时侯能出发去帝都,这再有几个月就是婚期了,田家那边肯定一堆的事情忙,虽然咱们帮不了大忙,但提前过去,摆一个态度出来,能跟着打打下手跑跑腿什么的也行呀。”
“那我可得好好的合计合计。”
顾妈妈一听顾爸爸这话着实的犯起了愁。
这儿子结婚肯定是要去的。
可是,家里头这一大摊子怎么弄?
她养的鸡,还有猫,还有后头菜园里的那些菜……
谁给她照应呀?
想到这些一桩桩的事情,顾妈妈就头疼无比:
真的一步都不想离开家门呀。
“不行,到时侯让你妹妹来照看一段时间的家门?”
“也行。”
顾爸爸想了想,点了下头。
至于二房,也就是顾爸爸的亲弟弟,顾妈妈也好顾爸爸也好,根本就没想过。
顾奶奶下葬后,两家虽然没有成仇可也是互不走动的。
顾二婶那嘴又是碎的。
在村子里头嚼了几回舌头被顾妈妈给发现,狠狠的和她计较了两回之后。
越看的互相看不顺眼。
到现在,顾爸爸也对自己那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