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筠一惊,忙道:“奴婢知罪,请王爷开恩!只是,奴婢千里迢迢跟着淳郡王来到京师,且临行前淳郡王向奴婢的父母承诺,要向陛下奏请,娶奴婢为嫡妻。如今形势如何,奴婢也略知一二,奴婢不奢求能嫁给他,更不奢望嫁给他为嫡妻,只是想知晓淳郡王现下的情况。奴婢在这里举目无亲,淳郡王是奴婢唯一的挂念,还望王爷夫人明鉴!”
青儿听着,有些动容,她为难地道:“王姑娘,眼下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陛下已定下八弟和皇后娘娘侄女的婚期,你就算见了八弟又如何?他的病就会好了吗?只会徒增伤感罢了。而且,你一旦入宫被人发觉,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不为别的考虑,你也得为八弟考虑。”
若筠一时语塞,眼珠一转,随即道:“王爷夫人,可否让奴婢扮成夫人的贴身侍女以探望淳郡王或给密妃娘娘请安的名义,让奴婢见一见淳郡王?奴婢真的放心不下八皇子。”
敬敏突然站起,语重心长地道:”王姑娘啊,并非我们不肯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你能留在我府中已是万幸,眼下除了我们和八弟,没有人知道老八心心念念的江南女子,也就是你,藏身于我府上,若是一不小心宣扬开来,那后果,自是不可想象啊。”
若筠一惊,此时方知她存在于此地是多么的危险,犹如一颗*,一旦被人发现,那不用说是敬永,就连敬敏一家也会被连累,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悲凉。于是,她默默地起身,道:“王爷夫人,请恕奴婢愚钝,竟未意识到此,也罢,奴婢这便告退。”说着,她转身欲走。
青儿欲叫住她,被敬敏拦住:“让她去吧,左右她进不了宫,待在府中,还能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