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也只好拱手行礼道:“妾身告退。母妃辛苦,需好生歇息才是。”
密妃点点头,目送二人出门。
于是,敬永和月影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敬永不满地疾步向前,月影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逐渐跟不上敬永的步伐,喘着粗气喊道:“王爷,你等等妾身啊,别走那么快……”
敬永没好气地接话道:“我们匈奴人,向来坦白直爽,连走路都不例外。来日我若跟着父皇领兵出征,如若如你这般慢悠悠地前行,连敌军杀过来了都不知道。”
“可是,王爷,你我才新婚……”
“新婚又如何?你做妻子的,总不能老跟我身后吧,随你!”敬永抛下这句话,便继续疾步上前。
月影眼见追不上,停了下来,一股倔强涌上心头。
若筠回到她居住的小间,看着手背上的烫痕,回想着方才的情景,不禁泪流满面,喃喃道:“王爷!你真的弃我而去了吗?我真的不奢求能嫁给你,只求能每日见到你,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快乐,但,我又何尝快乐?说起来,方才的纷争全因奴婢而起,也许,我不在你身边,才是最好的,这样,你在王府里才能过得和谐,至少会少很多纷争……”她说着,不禁痛哭失声。
半晌,秋水进来道:“若筠,娘娘叫你。”
若筠擦干眼泪,随秋水出门。
咸宁宫寝殿,密妃拉过若筠亲热地道:“本宫知道,方才委屈你了,只是你也知道的,月儿是陛下亲自指给敬永的,是大家闺秀,骄纵些也是难免的,以你现下的身份,怕是要受些委屈,有时候,本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一点,你要体谅。”
若筠受宠若惊:“奴婢有娘娘如此体恤,奴婢应知足。只是眼见王爷过得也并未如想象般美好,奴婢这心里也着实有些担心。”
“本宫知道,也明白你与敬永间的感情,只是,陛下指婚,无论如何也指不到你的头上,当日,本宫曾向陛下陈情,敬敏也是。唉!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筠点点头,道:“是,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