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如若是县主,王爷会不会不喜欢?”
敬永看着眼前几经磨难的爱人,拉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喜欢,都一视同仁。”
若筠忙起身屈膝行礼:“有王爷这句话,妾身就放心了。”
敬永忙扶住她:“你现下有孕在身,不必行如此大礼,你为我生孩子,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他说着,心疼地搂住若筠,一脸的幸福甜蜜。
此时,月影携雁儿进得殿来,眼见二人搂在一起,不由妒火中烧,但她强忍着妒火,屈膝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回府了?”
敬永二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若筠忙行礼道:“见过王妃。”
月影并未理睬若筠,而是怒气冲冲地道:“王爷和妹妹好生甜蜜,竟遣走了所有下人在此搂搂抱抱,想来是温情地很呢。”
“我正要与你说。”敬永见她满脸醋意,面无表情地道:“若筠有了身孕,往后就不用入牡丹苑给你请安了,你去安排一下,多派几个人手来照料若筠母子。”
“身孕?”月影被说得一头雾水,“若筠有身孕了?”
“是啊,方才大夫来把过脉了,这是我淳王府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务必重视。”
月影的脸已扭曲,她嚎啕大哭:“我的丈夫跟侍妾有了孩子,还要我多派几个人手来照顾她?!”
“你是嫡妻,照顾侍妾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且现下若筠胎气不稳,得好生养着,不能出任何纰漏,你可明白?!”
月影哭着跑出了雨浓苑,她已听不清敬永的话语。敬永和若筠站在屋内,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