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着:若筠,其实我心里想的只有你,但为了你与你腹中孩子的平安,我必须舍弃一些东西,只有收服了月影的心,才能保你和孩子平安。你放心,等你孩子一出世,我即刻回到你身边,不再让你独守空房,若筠,你等我!
雨浓苑中,若筠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凤揪心不已,道:“夫人,我按朱太医开的药方煎了孕妇服用的安神药,为何还是睡不安稳?”
若筠没有直接答话,坐床上坐起道:“听说今夜王爷歇在了牡丹苑?”
“是啊,晚膳后王爷就急匆匆地走了,王爷此举到底还是负了夫人!”
“别乱说。”若筠提醒她,“王妃是王爷的嫡妻,去她房中过夜再正常不过,不算负我。”
“可是,王爷对您有过承诺,此生不会负你。现下您才刚怀孕,正是需要王爷陪伴的时候,平日里倒是不离不弃,怎的您一怀上就投到了王妃处?”
“你没听过,宫里头有身孕的嫔妃不能侍寝吗?放在王府也是一样的。我本草芥,能入王府侍大奉王爷已是万幸,如今又身怀子嗣,哪还敢有所奢求?再者,前些日子我收到父母的来信,说二老现在平安,王爷亦有意向陛下引荐父亲入朝为官,想来不日我便能见到父亲了!”
“见到老爷奴婢自是欢喜,只是王爷今日突然歇在了牡丹苑,奴婢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算了,不早了,天大的事明日再说吧。”若筠说着,率先躺下了,但心里满是疑惑与阴霾。小凤也是,满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