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难以名状的邪恶,让人有种窒息之感。
入夜,雁儿在伺候月影用膳,她汇报道:“王妃,方才王爷派人来传话,说王爷现下在雨浓苑用膳,完毕后即入牡丹苑陪伴王妃,请王妃稍候便是。”
月影颇有深意地笑道:“若筠妹妹有孕,王爷自然是要多陪陪她,难为王爷还记得牡丹苑。”
“这说明,王妃在王爷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嫡妻毕竟是嫡妻,伉俪情深,岂是她一介妾侍所能比拟。”
“你看你,又来了。”月影提醒她。
“对了,王妃。”雁儿忽然想到什么,“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月影见不得如此吞吐,示意她快讲。
“王妃,您说万一那狐媚子,到时候生的不是儿子而是女儿,王妃再行抚养,岂不是得不偿失?”
月影放下筷子,抬头道:”你多虑了。男女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我要让那王氏伤心,于她而言,儿子女儿都是她的心头肉,无分轻重。既是心头肉,一旦分离便会痛苦,我的目的达到了,还愁什么呢?”
雁儿这才明白王妃的真正用意,佩服地笑了。而月影则拿起了筷子,继续享用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