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缘由?”
敬永沉思着,脸色阴晴不定。陈士达继续劝诫:“王爷,听老臣一句话,你此去边陲已成定局,眼下如何让您的妻妾和睦相处,乃是当务之急。不过,依王爷对那王氏的宠爱,王氏势必还将有所生育,等她生育了世子,再向陛下奏请晋其身份,也不迟啊!”
“可是,你没听父皇方才说了吗?我此番去往边疆,少则数月,长则数年,我在府中时,月影尚且时时刁难于若筠,如若我不在,岂不是要翻天了?”
陈士达沉思半晌道:“那王爷,破解此难,有何妙招?”
“若是有何妙招,我还需在此劳心伤神?”
“所以王爷向陛下请旨封王氏为侧妃?王爷当真以为,王氏封了侧妃,嫡妃就不敢为难王氏了吗?”
敬永一愣,道:“如若封了侧妃,一旦若筠有何不测,嫡妃便是首当其冲,大可以大周律令来处置。”
“王爷,请恕微臣直言,幸亏陛下未同意王爷的奏请。”
“陈尚书何出此言?”敬永大为不解。
“王爷您想,王氏现下仍是没有名分的侍妾,王爷又征战在外,在嫡妃看来,王氏构不成对她的威胁继而放松对王氏的警惕;而一旦王氏被封为侧妃,无形中缩小了二人地位的差距,王妃见王氏得王爷垂青,如若王爷不在府中,很难保证嫡妃不会对身为侧妃的王氏动手。陛下此举,是在保护王氏。”
敬永若有所思,觉得陈士达的话不无道理。看来,眼下只能静待时机,以观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