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挑我的不是。”
“王爷言重了。妾身只是希望王爷尊重王妃,尊重王妃当家作主的权利。”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敬永并未生气,而是笑着捏了捏若筠的鼻子。
一旁的侍女杏儿在目睹这一切后,不动声色地退下,很快来到了牡丹苑。
牡丹苑中,月影听着杏儿的汇报,气得脸色铁青,怒拍案桌:“陛下要王爷出征王爷便出征吧,还跟那狐媚子叨唠了那么多!王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嫡妻!”
杏儿还在火上浇油:“那狐媚子还假惺惺地劝王爷要尊重王妃,依奴婢看,分明是看到王妃受冷幸灾乐祸!”
“呸!”月影唾了一口,“想我好歹也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侄女,李尚书的千金9要她一介卑贱之躯来劝王爷!尊重?她一介侍妾可曾尊重我这个嫡妻!”月影说着,抬头望了眼头顶上方的“举案齐眉”的牌匾,不由觉得一阵讽刺。
“王妃,如今王爷即将出远门,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王妃,您期盼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雁儿阴狠地提醒道。
闻得此言,月影眼角掠过一阵不易察觉的诡笑。
入夜,敬永依若筠之见来到牡丹苑陪伴月影,当她看到敬永进来时,表现得喜出望外:“妾身参见王爷,王爷这个时候不来,妾身还以为王爷今夜宿在雨浓苑呢。”
敬永看了眼月影,坐至椅子上道:“我后日即将奉命去往边疆,王府之事就由你来操劳了。”
“王爷走得如此着急?后日便走?”
“是啊,”敬永伸了个懒腰,“今日早朝,父皇有令,要我即刻收拾一二,后日一早便要起身,故而王府就有劳你了。”
月影屈膝行礼:“打理王府事宜本是妾身的本分,只是王爷孤身一人在外,还需注意自己的身体。”
“有你和若筠的牵挂,为夫一定会尽早平安归来。”末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提醒道,“我此去边陲,少则数月,长则数年,你在府中务必善待若筠母女,若她母女有何差池,便是你照顾不周。”
月影有些微怒,但她强忍怒气,更坚定了她蓄谋已久的阴谋,那就是趁敬永不在府中的日子,好好折磨一番若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