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眼泪,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眼下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她在月影怀里还好吗?月影可是跟女儿没有一点点的血缘关系啊!万一她虐待孩子怎么办?她能怎么办?!想到这里,她不禁泪如雨下。
小凤端来饭食,柔声劝道:“夫人,您还在月中,吃点东西吧。可别饿坏了。”
若筠目光空洞,有气无力地道:“现在就算我死了,也无人知晓,只是我舍不得我的孩子!她才三天哪……”话未说完,早已泣不成声。
张姑姑接过盘子坐至床沿语重心长地道:“夫人,您好歹吃一点吧,王爷临行前特地嘱咐奴婢要好生照顾夫人和县主,您若不吃,奴婢不好交待呀!”
“你是为了完成王爷的交待才要我吃的吗?”若筠仍是一脸的颓废,“你若是觉得在这里纯属找死,那你就回牡丹苑吧。”
“夫人此言便是误会奴婢了。”张姑姑继续劝慰,“奴婢是自牡丹苑出来的不假,但奴婢看惯了王妃的种种嚣张跋扈,避之都不及,好在有王爷作主,将奴婢调至这雨浓苑,奴婢这才得以伺候夫人。只是奴婢人微言轻,不能阻止王妃抱走县主,还望夫人见谅。”
“她是嫡妻,便可以为所欲为吗?王爷刚出门,她就迫不及待了!”若筠忍不住埋怨。
张姑姑也颇有同感:“夫人待奴婢如此厚重,奴婢只恨不能帮夫人一把,县主好歹是夫人的心头肉,孩子若是没有亲娘的照顾,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姑姑的话引起了若筠的共鸣,她哭丧着脸道:“姑姑说的是啊!莫非姑姑是有法子救我们母女了?”
张姑姑摇了摇头,颇为无奈。若筠见状,双眼迷惘。